姜灵儿回到翡翠苑,便开始叫宫人收拾东西,般往平乐殿内。
她对于住到平乐殿一事,还是满心欢喜的,毕竟以后就能离文德昭仪近一点儿。
她原本东西就不多,搬起来也不麻烦,按照这个速度,今夜便能跟文德昭仪成为邻居了。
宴会上,南宫文宣虽说酒量极好,可也架不住这左一杯右一杯的连番灌饮,醉不醉且不论,首先这肚子就开始受不太了,撑涨的难受。
饭菜没吃几口,一肚子全是酒水,任谁也受不了的。
群臣过百,轮番敬酒,他就只剩下喝、喝、喝了,而且摆明了故意为之,他就不好戳破驳了文楚的面子。
大局面要顾,他也不能蛮横嚣张,可他也实在是喝不下去了。
南宫文宣想不出别的办法,如今之计,为有装醉他们才能收手,放他一条生路。只见南宫文宣喝着喝着,突然晃晃悠悠了起来。
一个脚下不稳,南宫文宣摔倒在地,眼神恍惚飘忽,怎么站都站不起来了。
姬靖见他已经伶仃大醉,很是满意的笑了笑,命百官不要在跟他喝了,并吩咐宫人扶起他,送去住所休息。
南宫文宣要回到自己的住所,需经过平乐殿。在宫人的搀扶下,他晃晃悠悠,三步一摔两步一绊的,国师跟南宫家的关系很好,尤其是喜欢南宫文宣,看南宫文宣醉的厉害,很不放心,怕他路上出点儿什么状况,宫人无法应付,也紧随身后。
路过平乐殿之时,南宫文宣被殿门口灯火阑珊,他被一抹熟悉的身影吸引驻足,他表情复杂揪楚,突然步履畅快,一阵风刮过般的跑向殿门处,一把抓住门口女子的胳膊:“姜灵儿,真的是你!”
姜灵儿刚刚在殿门口亲手栓挂红绳,这是昊国的习俗,没搬到一处新的住所,都要栓挂红色绳带,保宅安福宁。
以前她见婆婆更换住所时候这么做过,自己就这么学来的。
姜灵儿绑完红绳刚想进殿,听见不远处漆黑的路上有光束经过,就无意识的回头瞧了一眼,没想到这一瞧瞧出了事端。
远处光线太弱,南宫文宣冲过来的实在太快太突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