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清风用余光,看着胡姑妈。
听到这里,胡姑妈的手,抖了一下。
当初,那四个美人,检查的时候,袒胸#露#乳,怀里可都是金灿灿的金子。
胡姑妈按照宰相的吩咐,只要妖娆其他都不要的原则,便看也不看,光股收拾金子了。
仅此一年,就足够胡姑妈十辈子花的了。
晚上,胡姑妈高兴的,在灯光下,数了半夜的银子银子。
胡公公劝道:“别太贪心了。”
胡姑妈用手指头点着胡公公的脑门:“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。怎么,没银子金子,怎么穿衣吃饭啊。”
胡公公道:“收拾东宫,我们今夜就逃走。”
胡姑妈大吃一惊:“怎么?逃走?为什么?”
胡公公衣服穿的紧紧的:“不想死,就得走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为什么?难道你看不出来啊?皇上和宰相,分明就是钢刀对钢叉,是死对头。今天来的是什么人?”
“不就一个驸马都尉?一个小小的四品小官,把你吓成这样?切!”
“切什么切!我跟你说,你别看一个小四品,如果跟宰相火拼,赢了他可就不是四品了。想要几品就几品。宰相不是傻子。皇上却也不是呆子。皇上为什么跟兵部元帅的儿子,打这么近?你以为真是玩家家?”
胡公公催促胡姑妈赶紧的,收拾金银逃走,远在他乡,隐姓埋名,才可以保全性命。
胡姑妈看到胡公公一脸的严肃:“哎呀,我说你这么聪明,咋就当了太监呢?如果不当太监,早就一品二品的了。”
“屁话。赶紧的,如果不是当太监,还不惹这一身骚呢。看惯了皇宫里的纷争,难道你真想拿脖子上的十斤肉,让大刀剁啊?”
胡姑妈吓坏了。
胡公公在一碗小油灯里,放了一根棉线,当油灯燃到下面的时候,这棉线就燃着了,然后,棉线的后面,绑住了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