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可知,这世上最让人为之唾弃的便是身为医者不救死扶伤,却是成了害人的工具。”
没错,凉心辞说的很对,医术,本就是用来救死扶伤的,可是若是有人误入歧途,用它来坏人的话,那么与那些邪教又有何差别。
可是,凉心辞这句话,这换来了陆毅仁的不屑冷笑。
她这句话,根本就不是为自己开脱,仿佛是理所当然,可是,在别人看来,都是软绵绵的无力回击。
公主御风婷也是满脸不屑,冷笑的说着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你是不是另有企图!”
她刚刚没来几天,就被挤兑,真是可笑,堂堂一国公主却是如同那些嚼舌根的女子们,可谓子不教,父之过,而她爹乃是当今皇上,看来御国的风气也不怎么样。
只是,这些话,也只能是她想想而已了。
凉心辞眉目微挑,唇间的笑,越发的讽刺了。
“公主多虑了,您乃是堂堂公主,相信说出的话也会象征着您的身份,臣女以为刚刚公主所说的都是玩笑话罢了。”
御风婷手中拿着茶杯,本还是轻饮的状态,但是在听了凉心辞的话之后,顿时目光变得盛怒,同时杯子也是用力的放在桌子上,清脆的声音传遍每个人的耳中!
“你!”
她用着凌厉的目光看着凉心辞,可是在说了这句话之后,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,同时她仿佛感觉到了她的皇叔御狐世身上的冷气又加剧了几分,反而让她不敢多造次。
看她胸口起伏的程度就已经知道了她是有多么的生气。
凉心辞见她不说话,转过了眉目又望向陆毅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