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道理?哎,你说话能不能别这样拐弯儿抹角的?有什么话就直说,你是不是不了解你家少夫人的性子?”顾流瓷急了。
子夏依然是笑:“少夫人,如果您相信我,你今天晚上就给世子洗一次脚,您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,小的去忙了!”
子夏说完话便跑开了,顾流瓷怔怔的,不明白子夏话里的玄机。
心里带着一个疑问,顾流瓷连晚饭也没有心思吃几口,等到晚上要睡的时候,顾流瓷眼珠转了转,终于是道:“夫君,你累不累呀?为妻帮你洗洗脚吧?”
郑重辑有些意外地看着顾流瓷,却是道了一句:“洗过了,睡吧,明日一大早我还要进宫呢。”
顾流瓷皱了眉:“怎么,你还在为我说的话生气呀?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与一个小女子计较呢?”
郑重辑拧了眉心看顾流瓷:“你今天……可是有点反常啊。”
“自从那个岳银瓶来了之后,我哪天不反常?”顾流瓷瞪了郑重辑一眼,用蛮横来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“我今天洗过脚了,你若是想要献殷勤,其他方式也可以,比如说……”郑重辑看着顾流瓷,又靠近她亲了她一口。
顾流瓷感觉自己实在是不适合说谎话,于是她叹了口气道:“夫君,对你说实话吧,是子夏要我今天晚上帮你洗脚的,我想他是不是要解开咱们之间的什么误会呀?”
郑重辑了然,他的神色变得不正常起来:“子夏从小就跟着我,无论他做什么事情,都一定是为了我好,只是我没有想到,对你这个世子妃,他竟然比我都有信心,反倒是我自己,有些小人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呀?我怎么听不懂?”顾流瓷问。
郑重辑便扭着头看顾流瓷,好一会儿,他才问:“你为岳银瓶的事不高兴,归根结底也是因为在乎我,我不应该为此事不悦的。兴许局外人看得更清楚吧,既然子夏感觉有必要让你看看我的脚,我不如相信他一回。”
顾流瓷听得迷迷糊糊的,她看着郑重辑将自己的鞋袜脱了,将双脚抬到了床上。顾流瓷看了他的脚半天,却是道:“也没有什么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