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嫂!”
一进林子郑重辙便跑过来帮着顾流瓷牵马来了。
顾流瓷下了马问:“你怎么亲自过来了?还有啊,你的功课可不要落下了!别整天就知道玩儿!”
郑重辙点了头道:“二嫂,我本来也是要差人去叫你的,你既然来了,我可省事了!”
“怎么了?出事了?”顾流瓷这时才感觉到郑重辙说话的语气不对。
“是……荣云期与赫巴打起来了!”郑重辙皱着眉头道。
“荣……荣云期在呢?赫巴又是谁?”
“赫巴是漠国的王子,就是你提起的那个赫娜的哥哥!”
顾流瓷恍然大悟,她急急与郑重辙往里面走,一面走一面问他原因,就听郑重辙很是为难地道:“荣云期本来就是个开不起玩笑的,那个赫巴王子又是个认死理的,两班人马本来在撕名牌,撕着撕着就恼了!”
顾流瓷揉了揉眉心道:“荣云期那种说三句话就恼的人,你居然敢让他玩撕名牌?”
“我这不是想着,大朝会,大家都会有分寸么?”郑重辙委屈地道。
顾流瓷将自己的马尾利索地盘在了头上,当她赶到天字一号场时,见场中两帮人马正在对峙,一方是以二皇子与荣云期为首的,一帮是以赫巴赫娜为首的,赫娜身后还站着岳银瓶。
看到岳银瓶顾流瓷的拗劲儿便上来了,她还真想与岳银瓶交交手,看看那是怎么样的一位将军,也顺便看看,郑重辑的眼光如何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!”顾流瓷负着双手,一幅主人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