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如在门外叫人了,顾流瓷忙催着郑重辑起身,郑重辑道了一声“进来”,少如便引着几个丫鬟在屏风后面准备洗澡水。
郑重辑躺在床上不动,顾流瓷想起身穿衣服,可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腿软的厉害。更要命的是,她从来不知道这事儿居然还有后劲儿!结果是懒洋洋地郑重辑洗完了澡,换好了衣服,她还在水里泡着,不知道是因为腿脚软,还是因为刚才的后劲儿。
郑重辑扭头看木桶里的顾流瓷,顾流瓷瞪了他一眼,扭过了头。
郑重辑便笑:“要不要我来帮你呀,夫人?”
“你说呢?”顾流瓷反问。
“嗯……为夫来了!”郑重辑又往水桶那边走去。
本来成亲三天是要回门的,眼下顾流瓷成亲发生了意外,郑重辑又因治病耽误了许多时日,等于顾流瓷回门时,这一个月已经过去了。
国公府的马车往顾府的方向走,郑重辑在马车里揽着顾流瓷,顾流瓷则是靠在郑重辑的怀里小睡。
好一会儿,马车停在了顾府的门口,子夏在外面道:“世子,顾府到了。”
郑重辑垂头看怀里的顾流瓷:“夫人,你的娘家到了。”
顾流瓷睁开眼睛,她刚要动,郑重辑便提醒着:“小心胳膊。”
顾流瓷僵硬地抬起自己受了伤的胳膊,心里还想着,这条胳膊要好起来,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行的了。
顾府早就婆子在那里等着了,见郑重辑小心翼翼地扶着顾流瓷往这里走,那些婆子们皆是瞪大了眼睛都往这里瞧。
有的道:“不是说郑世子是个疯的么?这郑世子眼下哪里像个疯的!”
有的道:“是啊!这郑世子这般家世,这般人品,这般相貌,啧啧啧,咱们顾大姑娘真是前世修来的福份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