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重辑一愣,就听子素接着说:“说是胎里带来的一种病,就如顾小公子一样。”
“她懂的可真多。”末了,郑重辑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世子,三少爷的加冠礼上,世子要不要回避顾姑娘,顾姑娘聪慧过人,她已经知道了世子您的事。”
“还用回避么?到时候我依然会待在我应该待的地方。她那般聪慧,自然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,不应该做什么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郑重辑挥挥手,子素退了出去。
郑重辑再低头看了那图纸一眼,他起身往仙鹤园去。
仙鹤园屋里的灯还亮着,郑重辑走到了月牙门的门口便不走了,他站在黑暗里向院子里望去,见窗子上的人影托着腮,不知道在为何事苦恼。
郑重辑有一件事不明白,那就是他对顾流瓷是有所耳闻的。如果顾流瓷是个深藏不露的,他的探子早就注意她了,所以,顾流瓷是最近才变化了的。
“吱——”地一声,顾流瓷的房门被打开,郑重辑快速闪身在月牙门后。只见顾流瓷站在门口处,伸手将一只纸飞机扔了出去,那纸飞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便落在了地上。接着顾流瓷叹了一口气,望着天上的明月发起了呆。
郑重辑在黑暗里惊艳。
第二天,顾府的人来了白眉山庄,说是顾府的老夫人叫顾流瓷回顾府。
顾流瓷正与顾流让同桌吃饭,少如进来报了事,顾流瓷吃完饭擦了嘴,问少如:“那人留下话就走了?”
“嗯。”少如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