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不愿意多说,转移了话题。
时至今日,她再想起这件事情,有些事情却渐渐清晰起来,将细枝末节都想清楚了。
临江王镇守边疆,手中握有重权,庆宗帝不可能不忌惮,而且从今年年初开始,一直不断骚扰大燕边境的尧国试图与大燕交好,据她得到的消息得知,尧国永耀帝突然病重,大皇子和太子因皇位斗得不可开交,尧国内乱,安内才能攘外。
两国从年初开始一直在因停战这事在交涉,而在她看来,这件事情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尧国内乱,燕国也没有明面上的那般平静。
而两国和平了,庆宗帝肯定是不可能让临江王一家留在边疆的,他手握重权,倘若拥兵自重,那么这燕国就更乱了,所以最好的办法,便是让他们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。
而颜澜因为体弱留在京城,倒是多了一个价值,当作质子牵制临江王,而她被封郡主那年也是临江王离京那年。
颜澜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,她不知道临江王到底是什么态度,可是听音阁传来消息一直和外面传出的消息相符,临江王文能安邦定国,武能保卫边关,他睿智多谋,心思敏捷,忠心耿耿。
只是那个忠心耿耿,到底是真还是假,庆宗帝很怀疑,而她也不清楚,就连颜澜这个亲生女儿都不清楚。
颜澜略微有些头疼,绿柔站在颜澜的身侧,望着颜澜的模样,走到她的身后,准备替她按摩。
颜澜摆了摆手,没让她按摩,而是望向她,沉吟了一会才道:“我感觉红鸾有些奇怪,你多注意一点吧!”
最近这几天她好多次都觉得红鸾很奇怪,比前段时间伶俐了许多,而且刚刚她瞥到她的目光,虽然只是一闪而过,可是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,那眼里的精光,是她这半个月来从未在红鸾的眼里看过的。
而她在她的身上,并没有看到丝毫易容的迹象,这也是让她疑惑的地方。她甚至想过是不是又一个穿越者,可是她接下来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,如若是穿越者,那是完全不可能屈于人下的,心中多少会有傲气,可是在红鸾身上却丝毫没有看到那种不甘于人下的傲气。
绿柔站在她身侧,听到她话,点了点头,她也觉得红鸾有些奇怪。
颜澜站了起来,将手中翻开的史书阖上,凤眸微敛,若有所思,良久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