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知凡是突如其来,必定是有古怪的。
薛妙妙也是一身清落,不见得隆重。
对坐于一正面镂空的亭台外,外面竹林瑟瑟,好一副雅致情趣。
“不知谢相召微臣过来,有何要事?”
抚须笑了笑,“不在朝堂上,倒是听不惯这些个称谓。我交友从无年龄界限之分,若不介意,私下里我便直呼你薛妙,你愿意就叫一声侯爷,总之莫要叫谢相,平白煞了风景。”
报以一笑,薛妙妙这才道,“不知怀庆堂供给府中的药材,侯爷可还满意。”
谢相一双眼睛,始终在打量着眼前的少年。
见她目光清明,举止朗落,是块难得的美玉。
应了声满意,便有婢女上来添茶。
茶香四溢,薛妙妙最不擅长找话题,不免有陷入沉默。
忽然间,谢相却从匣子里拿出一枚物件,轻轻搁在白玉石的桌面上,往她眼前一推。
“此物,可是你落下的?”
眼前一亮,可不正是前些天不当心丢掉的坠子?
喜出望外,薛妙妙双手接了过来,脸颊上笑意舒展,“正是,多谢侯爷奉还。”
并未觉察到他的神色变化,她拿起来,仔细收入怀中。
谢相依然淡笑着问,“不知此物有何渊源,如此得以珍视?”
脸颊上的笑意顿了顿,心思微转,便淡淡道,“不瞒侯爷,这乃是故乡一位好友相赠,随身佩戴,睹物思人。”
猜不透谢相的用意,她没有承认这是自己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