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绝熟练地缠起没有用完的纱布,放下剪子,淡淡的道
“包的多了,自然就会了。”
“包的多了?!”阮苓挑眉。
难道他经常给自己包扎伤口吗。
白绝并没有想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,深邃的眸子看向阮苓的手腕,冷声道。
“这两天手不要见水,不能吃辣,不要提重物。”
阮苓一怔,狐疑的看着白绝,凑了上去。
“认识你这么久以来,这是你第一次一次性跟我说这么多话。”
“不爱听?”
白绝轻咳一声,收回目光,他确实没有如此关心过一个人。
“你九王爷是什么人,臣哪敢不爱听……”阮苓酸酸的瞥了白绝一眼。
瞧刚才那几个太医害怕的样子,见着白绝跟看见鬼似得。
想必,白绝在这宫里定是像阎王爷一般的存在。
“你选了,白湛。”
犹豫了一阵,白绝终于还是问出来了,干冷干冷的眸子骇人的紧。
阮苓举着包成机器猫的爪子晃了晃,笑道“不不不,像我这么机智的女子,是不会选一匹那啥回家的。”
“那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