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夫人……夫人所言极是……”
“等我把她剁成肉馅,我看她怎么用那一张狐媚脸勾引阁主……”
站在不远处的白绝知晓了阮苓是因为陌百里才惹得一身骚,心里不免有些怅然,但转念一想……
她已经服下丹兽那么长时间,理应与身子合二为一,跟那女人不相上下才对。
可她为什么一直向后躲?……不会用吗……
广织将阮苓逼近死角,笑得很是狂妄“贱蹄子,有什么后事赶紧交代,待会儿等老娘这一棍子下去,你可就再也没有机会张嘴了。”
“牛角包,第一:你长得特别难看,不要离这么近跟我说话。第二:我跟阁主没有任何关系。”后背抵在冰冷的汉白玉上,她一脸漠然道,身上却源源不断的涌上来气力。
浑身就像泡过温泉似得,筋络舒展,气血顺畅,微微泛红的皮肤,充满干劲。
“听听……听听这贱蹄子的小嘴说什么呢…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阁主前几年走的很近,孤男寡女一来二去……要说你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……连鬼都不信……”
淡漠的眸子闪了闪,她直起身子,毫不怯懦的道:
“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妄图揣测我的人生!”
“你,你,你……”喘着粗气,广织被她这句话憋得满脸通红,涨红了脸,道“哼,这一棒下去看你这贱蹄子还怎么嘴硬……”
不知是被广织的言语刺激的还是怎么,阮苓脚底越来越热,好像不断有力量注入身体。
一股一股如热流般的力气走遍全身。
“夫人,这草包是不见棺材不落泪……”鸢儿在一旁附和,不断的扇阴风点鬼火。
站在一旁驻守的卫兵也替阮苓捏了一把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