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阮苓还没有玩过瘾,芳容就过来拆穿了她的真面目。
“你可把娘给急死了……”说着,芳容还做势打了一下阮苓的屁股蛋儿。
“娘,我这不回来了吗……”阮苓取下黑纱斗篷,娇嗔的拉住了芳容的手,这时候她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有娘的孩子像块宝。
“原来是个活人。”林牡丹瞥了阮苓一眼,不屑的抖了抖身上的灰,鄙夷道“装神弄鬼,不走正道……”
阮苓不想搭理她,拉起芳容就往堂屋里走。
“站住!你们母女俩可是真不要脸啊……怎么?在这里过得舒服了,赖在这里不想走了?还想继续赖在这里白吃白喝?”
“谁在这里白吃白喝了,说到底你还是二娘,我娘才是原配夫人。”阮苓对着林牡丹翻了个白眼,不管是宫内宫外都不得安生。
“哼,原配?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。”林牡丹都怀里抖出来一张丝绢手帕,得意洋洋的说道“这是给你娘的休书,好好看看吧……”
“休书?”芳容不相信的接过手来,急切的目光转瞬布满泪光,二十几年的夫妻,不管阮步生做什么她都一忍再忍,没想到还是被这一张锦帕给断了情分。
“娘……”阮苓也看清楚了锦帕上确实是阮步生的字迹,安慰了捋了捋芳容的后背。
“看清楚了?看够了?看够了还不给我滚……”林牡丹鄙夷的看了一眼芳容“早被扫地出门不干不净的东西,竟这么没羞没臊,被休了还赖在这里。”
芳容呆愣的看着手里锦帕两眼无神,这都是命啊,怨不得别人。
“滚滚滚,带着你的野狍子给我滚出去……来人,送客!”
“林牡丹你说够了吗!……你们几个给我住手,不许碰我娘。”
“愣着看什么,还当她是大夫人呢……她一个被夫家休了的女人连给你们几个提鞋都不配,快把她们娘俩给我赶出去……”林牡丹掐着腰气焰嚣张的指着芳容的鼻子,把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全给倒了出来。
阮玉颜一死,这太医院院首的位置了,阮家是指望不上了……
本想着把阮苓送进宫里长伴君侧保住阮步生的官位,没想到她一进宫又戴上了谋杀淑妃的罪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