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姑娘,你这是……”书悦再抬头时,却是寻不到慕容妃的影子……
……
另一边的阮苓也好不热闹,红绫已死。
几炷香之后,太医终于赶了过来。
光亮照进门内的刹那,所有人脸上都面露怖色。
“人都凉了,你们还来干什么。”阮苓抱着七窍流血的红绫坐在地上,墨色的眸子好似深不见底的湖心,没了往日的神采,虽说她与这小丫头只说了寥寥数语,谈不上相识,但如此俏皮伶俐的小丫头竟成了这深宫女人争权夺利的牺牲品……她有种莫名的心酸。
人可以有一千种活下去的方法,而有的人……却偏偏要选择踏在别人尸体上往上爬这一种。
“淑妃娘娘……!淑妃娘娘……!”从人群中挤过来两个小宫女‘扑通’一声跪在红绫面前,哭的泣不成声“娘娘……娘娘……你怎么了,你起来说说话啊……娘娘你不能就这么走了……”
“快点去禀告贵妃娘娘。”一个小太监得了太医的提点后,转身跑出了未央阁,身影匆匆。
“是你!是你害死了淑妃娘娘!”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宫女眉毛一横,指着阮苓的鼻子“淑妃娘娘好心好意给你做御膳,你却恩将仇报害死了她,杀人凶手……你就是杀人凶手……”
此话一出,未央阁一屋子的宫女太监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阮苓,好似她就是一个挂着倒刺的蛇蝎女人。
“我没有杀人。”阮苓眸子一闪目光上移,松了抱着红绫的手缓缓站起来,裙摆上扎眼血手印清晰分明。
“你还敢狡辩,若不是你,你这满身的鲜血都是从何而来!”小宫女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流,这屋子里只有阮苓和红绫两个人,红绫进去前还是人面桃花,可一炷香之后就在屋内七窍流血香消玉殒,要说阮苓没有做过什么,鬼才信!
看着指向她的手指,阮苓只觉天旋地转,脑子里嗡嗡作响,向四周望去,视线变得模糊,尽是些冷眼旁观的宫女太监,有些人想看她出丑……有些人想看她笑话……而有些人想看她怎么死……
作壁上观尽小人!
“没有做的事情,你让我怎么承认。”阮苓猛眨眼睛甩了甩头,企图让自己清醒,现在可不是倒下的时候,深宫里的冤假错案多了去了,阎王爷定是不介意多她这一个,可她如果就这么死了……都对不起自己以前遭的罪。
……
另一边,得令向贵妃娘娘禀告的小太监将消息传到了相宜宫。
正殿里坐在主座上绣花的女子见小太监进门,立刻屏退了大殿内所有的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