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被这紫檀香医好了合欢散,就好了伤疤忘了疼?……”白绝两指挑起阮苓白嫩的下巴,眯起眼睛道“你的命是我的,就算你死了,也要跟我葬在一起。”
“呸呸呸,说什么不吉利的话,我才不要死,要死你死,我还没活够……”阮苓脖子一扬,躲开白绝钳制她下巴的指尖,瘪着嘴说“放我下床,跟你话不投机半句多。”
“放你下床?”白绝轻哼一声,几乎是含着阮苓的耳唇,轻溺的在她耳边低语道“完事儿之后,如果你还有力气下床的话……自便。”
这老狐狸就是高危物种……高级危险,靠近者死。
阮苓后背穿过一道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冲大脑,身子一怔,她当然明白……白绝话里的意思。
不怕流氓心狠手辣,就怕流氓智商开挂。
“老狐狸我警告你,你要敢动我一下,我就……”阮苓满脸通红,气得鼓鼓的,可这话还没说完,就被白绝封住了嘴巴,力道不大但足以让阮苓动弹不得,剩下的话全被阮苓咿咿呀呀的含在嘴里,吱吱呜呜的一个字也听不清楚。
白绝并没有就此罢手,由浅吻转为深吻,深吻转为长吻,整个过程阮苓都没有放弃挣扎,可并没有什么卵用……被吃的死死的。
片刻之后,阮苓大脑极度缺氧,甚至感觉嘴里的舌头都不是自己的,尽量避着白绝的撩拨,任由摆布,天昏地暗日月无光……
忽的,白绝一把撕碎了罩在阮苓身外的红袍,身子一凉,阮苓只着肚兜的玉体就**裸的横在白绝面前。
“你混蛋!”阮苓想都没想出于自卫的下意识反应,一巴掌向白绝脸上招呼过去,倏地,劲风掠过,被白绝一把握住。
白绝握着阮苓的两只手向上一拉,将她的双手扣在床头,阮苓被迫挺起的前胸上迎风立着两个小圆圆,胸前的肚兜再也遮不住羞。
“废了你!”想她堂堂一个山大王向来都是欺负别人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,阮苓眼神一沉,抬起膝盖就顶向白绝裆部。
白绝顺势夹住阮苓的细腿,身下的反应更热烈了,大手向下滑去,轻笑道““这么快就想要了?”
“要你二大爷……”阮苓闭着眼睛别过头去,白绝裆部的灼热烫的她心头一颤,这下摊上事儿了,摊上大事儿了,老狐狸要来真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