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去明王府看凌玥,咱们怎么拦?便是拦住了,惹恼了他,他告到皇上跟前去,说本宫无故欺辱他,只怕皇上还会说本宫的不是。在皇上眼里,这有罪的人是萧氏,又不是四皇子,咱们何苦招惹他?”
贤妃慢慢的道,“这就是他在皇上跟前说他要出宫去,皇上也是不会拦他的。毕竟,他确实与凌玥有婚约,皇上是不准明王夫妇见人,却没有不准凌玥见人啊。他要见凌玥,名正言顺,一点儿错也挑不出来,便是咱们知道他们见面准没好事,也不能拦啊。”
穆其庸一听,倒是有些担心了:“娘娘,那现下怎么办呢?”
贤妃想了想,才答道:“无妨的。你亲自出宫,去太子府上把这些情形详细告诉太子妃,看看她要如何,都听她的意思就好。她若是问起,就说本宫也听她的主意。”
穆其庸答应一声,自去出宫往太子府给太子妃传话去了。
凌遥这会儿正在府里拿着白玉刻像,听穆其庸说话的功夫,她也没停下来,只是依旧垂眸在那里研究,等到穆其庸不说话了,她才停下来,挑眉看向穆其庸道:“说完了?”
穆其庸恭恭敬敬地道:“回太子妃,奴才说完了。”
凌遥轻轻点了点头,淡淡地道:“这事儿我同你主子早就说过了,齐溢回来,只要不过分不逾矩,不强行闯冷宫,他想要做什么都随他,反正他也闹不出什么事情来的。”
“他在宫里见不到萧氏,就是去了明王府,那里有京兆尹府和五城兵马司的人,他也见不到明王和齐氏,就是见一见他的未婚妻,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。他们本就有婚约,这会子见面也不违背规矩,不必管他。他如今都这个样子了,也闹不出什么事情来的,若是他真闹过了,还有皇上在,不必担心。”
“你只管回去告诉你主子,在宫里时,让她派人盯着齐溢,再有什么动静,只管来告诉我就是了。”
齐溢如今在凌遥眼里,也就是个半大小子,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了。如今,萧氏被废如冷宫,他们母子不能见面,外头的齐氏和凌鼎都被圈禁看管,齐溢也见不到,他如今无人撑腰,纵使想做什么也是有心无力的。
就算他去见凌玥是想跟凌玥联手弄出点儿动静来,凌遥也不怕他们。一则齐溢身边还有贤妃的人盯着,凌玥那边还有京兆尹府和五城兵马司的人盯着,马氏也在府中,他们根本弄不出什么风浪来。
纵使他们真的闹出什么事情来,她连萧氏和凌齐氏都能对付,难道还会收拾不了齐溢和凌玥么?所以,她对于这点子事情是一点儿都不担心的。
何况,她很明白元熙帝的心思,元熙帝之所以不处置凌玥和齐溢,一则是因为凌玥和齐溢对秦嫣儿那件事的内情并不知道,所以,他暂且放过了他们;其二,元熙帝认为,齐溢和凌玥二人的婚事还可以为他所用,换句话说就是,齐溢和凌玥成婚,还可以帮助元熙帝拉拢一下云南回真人对大齐皇室的好感。
所以,只要齐溢和凌玥不犯下大错,不触及元熙帝的逆鳞,不跟元熙帝对着干,不做危及大齐社稷的事情,元熙帝还是愿意给他们二人一次机会的。
而对于元熙帝的无情,凌遥是有很深刻的了解,元熙帝对齐滦都只是那个样子,又怎么可能真心心疼齐溢呢?只要齐溢所做的事情不符合元熙帝的心思,他就会被当做弃子。所以说,如果齐溢和凌玥当真敢对太子府有什么动作的话,不用她动手,元熙帝就会先替他们收拾齐溢和凌玥的。
贤妃看不出来这些事没关系,只要她心里明白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