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温情脉脉就变成了激/吻。等到两个人唇舌彻底分开的时候,两个人都是面红耳赤,气喘吁吁的模样。
齐滦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子,方才太过动情,他吻凌遥时,太过想她,全身的热流都往一个地方聚集,以至于两个人分开的时候,他的某一处地方又起了反应了。
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,他有经验,只要稍微克制一下,冷静一下,自然就会平息心头和身体上的这种热望的。但是,眼下的问题却比他想象的要棘手,凌遥站着,又被他抱在怀里,他几乎把持着她全身的力量,因为方才即便吻得忘情,他也不曾忘记,阿遥此时还不能自己长时间的站立,所以,他几乎是在抱着她长吻的。
但此时吻完了,他和凌遥之间几乎是没有缝隙的,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,除了衣物,他其实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凌遥,那么,也就是说,此时在他怀中的凌遥,也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他。
而他的……所以,他才会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子,想让那里离凌遥远一些。但是好像没多大的用处。
凌遥仿佛没发现齐滦的小动作似的,只笑吟吟的望着他笑道:“阿滦,这就是你送我的新年礼物吗?”
齐滦装作不经意的抱着凌遥将她放到轮椅上坐下,然后抿唇笑道:“恩,喜欢吗?”
凌遥笑了一笑,她心知大概齐滦是没有准备礼物的,就拿了这事儿来凑数,她倒也没有点破,仍旧笑意吟吟的点头道:“当然喜欢啊。”
齐滦还惦记着自己的反应,看凌遥望着他这样笑,那眼角眉梢里含着情意的笑意让他有些承受不住,他便想先离开凌遥去冷静一下,等自己平静下来了再过来,打定主意后,便望着凌遥笑道:“阿遥,外祖父和外祖母包饺子肯定需要一会儿的,我去给你弄些点心来吃,免得你觉得饿了。”
齐滦要走,凌遥却不让他在,在他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,凌遥拽住了他的衣袖,在齐滦诧异回眸的时候,凌遥瞟了一眼他的腰部,目光在那里停顿了一下,才望着齐滦抿唇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走。上次我就知道了,只不过我没说而已。难不成,你还想背着我单独解决这个问题吗?”
“难不成,你吻过我之后,每次都打算避着我,不让我知道,然后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么?”
看凌遥的神色,再听她的话,齐滦就知道,方才的事并没能瞒住她。一想到自己的反应被凌遥知道了,齐滦便觉得耳根子发热,有些羞/耻的感觉。
他没想过要让凌遥知道这件事的。也确如凌遥所说的那样,他想自己解决这个问题。
只是,此时凌遥提出了这件事,又拽着他的衣袖不放,显然是如果他的回答让她不满意的话,她是绝不会放他走的。
齐滦定了定神,这才默默的望着凌遥,抿唇道:“阿遥,那你想让我如何呢?”
凌遥直视着他,微微抿唇,眼睛里有笑意,她道:“阿滦,我们已经定亲了,过不了多久,我们就会成婚的。如果你需要的话,我是可以帮你的。你别看我年纪小,对于这件事,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。何况,我学医的,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也知道这事儿憋久了是不行的。”
她望着齐滦,缓缓的道,“阿滦,我就是想告诉你。我对于这事儿的态度,没有你想得那么保守,但也没有那么的开放。我只是觉得,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儿,对于心爱的人,谁能没点儿想占有的心思呢?这是很正常的心理状态和生理反应。我没有一点儿嫌弃你或者不能接受的态度。我也希望你不要为了这个躲着我,避着我,好么?”
虽然现在年纪比齐滦小,但两世为人,她的实际年纪加起来比齐滦要大得多。对于这种事,她虽然也有些本能的害羞,但是,绝没有像齐滦心中以为的那样矜持和害羞,她还是可以很坦然的接受的。而且,她也希望齐滦能明白她的心思。
这种事儿,不能强行压抑的。也不一定是非要做些什么事情来缓解,她只是希望齐滦能够顺其自然的看待,毕竟他都二十岁了还不曾接触过女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