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如今,他已然订婚,那么,也就是说,册封王爵的日子,指日可待了。
儿子订婚,贤妃也很高兴,未来的儿媳妇是永安侯府的嫡二姑娘,这一品军候的女儿身份贵重,贤妃对这桩婚事很是满意,能跟永安侯府做亲家,这是贤妃所未想到的。
与其说这是对永安侯夫人的赏赐,还不如说,这是对齐泯的赏赐呢。
元熙帝给齐泯赐了婚,贤妃和高氏心中都还是满意的,只不过,齐宛芸今夜不在盛宁殿,不能同齐泯一道给元熙帝谢恩了,所以,贤妃和高氏都从席位中出来,到元熙帝跟前谢了恩,元熙帝笑道:“朕明日会再下圣旨赐婚的。到时,也会一并将两个孩子成婚的日子定下来的。”
贤妃和高氏都含笑应了,却又听元熙帝道,“只不过——”
贤妃和高氏心中都是一紧,不知道元熙帝接下来要说什么,反而是太后笑着问道:“只不过什么?”
元熙帝这才笑道:“母后,只不过是朕想到,滦儿身为长子都还未成亲,朕倒先给泯儿赐婚了,似乎是有些不妥啊。”
兄长未婚,底下的弟弟却被赐了婚,确实有些不妥。大齐最重长幼有序,而元熙帝又最为宠爱嫡长子,如今嫡长子未婚,他却给贤妃所出的皇子赐了婚,好像确实是有些不妥。
但他这话一出,却没人接话了,谁都知道,宁王齐滦的那个性子,京中哪个贵女敢嫁给他呢?一时间,盛宁殿内所有人都不说话了,家里有适龄女儿的都有些紧张,生怕元熙帝一时兴起,就拿着自家的闺女给宁王赐了婚。
元熙帝将众人的反应都瞧在了眼中,他也不等太后说话,就径自笑道:“不过,这也没什么,朕原本就打算今夜给滦儿赐婚的。只要滦儿的婚期在泯儿前头,也就没有什么不妥了。”
太后闻听此言,故作惊讶道:“原来皇帝早就打算在今夜给滦儿赐婚么?只是,不知皇帝看中了哪家的姑娘?”
太后这话一问,殿内许多人都开始出冷汗了,元熙帝看着众人紧张的模样,心中冷笑,心底轻嗤一声,才笑道:“这倒也不是朕看中的,是滦儿自己选定的。滦儿跟朕说,他想求娶明王府侧妃之女,也就是凌家二姑娘凌遥,朕今儿下午已见过凌家二姑娘了,与滦儿正好相配,朕已许了滦儿,今夜就给他赐婚的。朕已经想好了,明日就会有赐婚的圣旨下来,而滦儿的婚期朕也已经定好了,就在明年三月。”
元熙帝笑道:“滦儿是长子,自然是比泯儿要先成婚的。等滦儿的婚期过去到时再定泯儿成婚的日子吧。”
一旁的齐滦就等着元熙帝这句话了,当即走出来对着元熙帝跪下道:“儿臣谢父皇恩典。”
元熙帝含笑,抬抬手让齐滦起来。
站在齐滦旁边的齐泯便对着齐滦拱手道:“大哥,恭喜你了。”
齐滦淡淡一笑:“三弟,同喜。”
比起齐泯的赐婚,嫡长子齐滦的赐婚倒是比他还要迅速一些,仿佛是元熙帝一言既定的,但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,齐泯的婚事并不是今夜的重头戏,今夜的重头戏,是在宁王齐滦身上的。
这个冰冷的宁王单身了二十年,他的婚事,就连元熙帝都觉得头疼的,怎么在今夜就给定了?而听元熙帝的话中所言,还是宁王自己求娶的?可是,为什么要求娶明王的女儿呢?
一连串的疑问在众人心中炸开,但众人除了猜测,却仍旧是得不到真相的,而唯一让她们感到没有那么突然的,反而是之前看见宁王在宴席之前照顾的那个姑娘的场景,所有人当时都在想,莫非,那个坐轮椅的姑娘,就是凌家二姑娘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