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静地守在林中,双眼死死地盯着不断在暗河附近走来走去的东域士兵,等待着机会。
果然,过了一个多时辰,两名士兵交头接耳了一番,随即匆匆向林中隐蔽的地方走去。
云雪致立马跟了过去,就在他们解下裤腰带大行方便之时,她突然从树上一跃而下,利用大力咒敲晕了二人。
随后,云雪致便换上其中一人的衣物,又易容成了他的模样,为了不被东域其他士兵发现,她把此人吊到了一棵参天大树的顶端,这才又叫醒了另一人,用迷惑咒让他忘却了刚才发生的事。
做好了这一切,云雪致混进了东域的军队里,为了不引人怀疑,她没有借故离开,而是与士兵们一同值守到太阳落下,直至换班的士兵前来,这才低着头,慢慢向京城走去。
此时,南渊的百姓已经散去,东域的士兵们整齐地排成一列,慢慢地向前挪动。
云雪致好奇地伸长脖子,往前看了看,只见排在前方的士兵都竟然脱得精光,而冷言飞则正坐在城门中央,睡神颇为迷离地望着被验身的士兵。
云雪致不觉皱起眉头,悄悄往后退了两步,不料却撞到了后面的人。
“别东晃西晃的,赶紧往前走!验完了身就能休息了!”后面的士兵一脸不耐烦地用力推了她一把。
云雪致只能故作憨厚地点点头,余光却瞟向了四周。
对于在外面值守而后回城的士兵,冷言飞似乎并未轻怠,两列士兵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正在排队待验身的人,枪已上膛,似乎随时准备开枪。
看来,自己想要从这里全身而退,已是不可能的事情,就算是能侥幸逃走,京城里的戒备势必会更为森严,救出皇上和皇后的机会也会更加渺茫……云雪致快速地在大脑中思考着,她抬头看了看眉宇悠闲,却故作认真的冷言飞,心里决计赌上一把。
这时,云雪致悄悄撕下衣角,捏在手里,突然高声喊道:“大人,属下有发现!”
她一吼,倒是把冷言飞的瞌睡吓跑了,冷言飞打了个大大的呵欠,抬起头来,仔细看了看云雪致,随即叫人把她给带了过来。
“说吧,你有什么发现?”冷言飞打开随手带的扇子,一脸随意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