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梦咧着嘴,十分勉强的回应了一个笑容,又转过头去了。
“那狐狸早该知道人妖殊途,没什么好结果的,但却还是不顾一切的付出,可不是傻吗?为了一个明知不会结果的事,而不顾一切,当真是愚蠢之极!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此事不可为,却偏要为之,自然就怨不得别人。毕竟路时自己选的,可是?”男人的目光平视着台上自顾自的说着。
苏清梦听着,只觉得心间一疼,似乎又想起了前夜那双冰冷的眸子,和寒彻人心的话来。瞪着男人,却是半晌说不出话,他说的在理,她又怎来辩驳?
男人莞尔,站起身来,对着苏清梦点了下头,含笑说道:“在下秋染襟,敢问兄台贵姓?”
苏清梦被他问得一愣,半晌,莫名其妙的站了起来,恍恍惚惚的答道:“苏青。”
“苏青……”秋染襟喃喃的重复了一边,唇边笑意甚浓,又道,“日后有缘,再与苏兄闲谈。”
说罢转身同身后的侍从走出了清风楼。
苏清梦愣愣的看着秋染襟离去的背影,那句“慢走。”差点就脱口而出了。
“小姐,咱是不是也该回了啊?”暖玉探身问着发愣的苏清梦。楼里的人可都走得差不多了,就她主仆二人在这儿站着,着实扎眼。
“哦,走吧。”苏清梦收回了目光,又顺手抓了把瓜子儿,带着暖玉回府去了。
因着那个叫秋染襟的话,苏清梦开始整天待在房间里思考人生,不是发呆就是唉声叹气。她总觉得自己就是胡先生故事里的那只狐狸,一颗心的扑在了一个不会侧目的人身上。在别人的眼里,是不是也很傻?
不过唯一值得她欣慰的事儿,就是那脖子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,不用整天缠着绷带四处晃荡。
“暖玉。”苏清梦偏过头,“你说,我是不是很傻?”
暖玉一听,满脸的莫名其妙,本想说:是啊,你很傻。可到底别人是小姐,这话还是不说的好。
“小姐,你在说什么啊?”
苏清梦挪到暖玉身边,禾眉微蹙,说道:“你有没有觉得我很像胡先生故事里的那个狐仙啊?”
“啊?”暖玉微张着嘴,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。
苏清梦垂了眸,自顾自的说道:“那天,那个叫秋染襟的人说的话,你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