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伤风斜她一眼,嗤笑:“狂徒?流氓?你还真说对了!我就是狂徒流氓,怎样?我是流氓我怕谁!”
胡氏落荒而逃。
“哈哈!”抱着胳膊,随伤风哈哈大笑。
笑着笑着又拉下脸来,瞅了一眼院落里某个地方,恨恨地嘀咕一句:“你们就在里面卿卿我我地高兴着,我就要在外边给你们看门,真是天理何在啊!”
冷不防一个声音传进耳中,带着幸灾乐祸:“没听说过吗?人比人会气死人滴!谁叫人家在你跟前时你老是不说呢?现在抱怨,晚啦!”
“苏明溪!你皮又痒啦?我不介意给你松松骨!”
随伤风瞪眼,气急败坏地对着某个地方低吼,换来一声讥笑。
自回宫后,梅落除了琪琪格处就是景仁宫这里照顾永琪。直到永琪完全康复,再也没有理由赖在景仁宫里躲清闲为止。
这天见天气晴好,想起已经由贵人晋升为容嫔的和贵人——回疆美女伊帕尔罕,和去年十一月再次为乾隆生下一子的令贵妃。
心里思量着要去看看两人,再怎么着自己跟她二人之间还是结有善缘的,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了,不去看看实在说不过去。因此吩咐墨竹锦心等人预备了礼物,带着木槿墨兰先往令贵妃的永寿宫来。
自从伊帕尔罕进宫后,乾隆对令贵妃的永寿宫来的就比较少了,起初皇后等人还在暗中笑话令贵妃终于也尝到受冷落的滋味了。
更甚者,还在暗自期待令贵妃能跟新宠伊帕尔罕斗个你死我活,然后她们可以坐收渔利。
岂知令贵妃压根没把乾隆对她的宠爱放在心上,那个回疆美人也是个安静不争的,俩人在宫里这么相处着竟是客气的很。不但乾隆坐拥美人心中大快,就是老佛爷也是对此点头不已。唯独皇后气歪了鼻子。
这样的和平共处可不是皇后和有些人要的。在一个宫里,要是女人们之间不勾心斗角吵闹吵闹,那还有什么意思?那不是太无聊了吗?也让皇后没有了用武之地了,那还能叫后宫吗?
于是,皇后乌拉那拉氏几次暗中铺排,想挑起两人之间的争宠,可惜,都功亏一篑。这让皇后既郁闷又不解,不明白怎么在这两个女人身上那些招数就失效了呢?
皇后研究起来,最后认为,这种情况是因为两人之间有合事佬在帮着打圆场。
因为同时与两人走的近的就只有一个梅落,皇后想当然地把这个错按在了梅落的头上。只是如今的梅落可不是当初的梅常在了,就算是她一宫之后,也不敢随便就找梅落的麻烦,她也只有暗中留意着抓对方的错。
偏偏梅落看着大大咧咧的,实际上精细的很,皇后几次想从太医院下手找她的错处都无功而返。而迴风轩里就更古怪了,看着没什么防备,也不像别处那样严肃,甚至还轻松的让人随便一看就觉得到处都是疏漏,可偏偏她竟插不下手去。这可把皇后郁闷的不行。
巧的很,今天梅落想去看令贵妃,偏偏皇后也正坐着肩舆带着人从慈宁宫回来,两人就这么在西长街上顶头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