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
墨兰唬起了脸,就差双手叉腰,眼角斜瞥了:“你不是嫌弃我们是女人的么?这会跑来我们女人待的地方干嘛来了?”
静斋忽然就通红了脸,飞快地瞟了眼梅落后低下头去转身就走了。
“这人还真是奇怪的很!见天的巴巴跑这里来却连……那个……也没放一个,就又跑了,不是有病忘了吃药吧?”
跟着梅落肆意惯了,墨兰说话也没了拘谨,看着静斋的背影,也没经过大脑,话就冲口而出。
幸好,她还是在半路上紧急刹车了下,没把某个字眼喷出来。
梅落饶有兴致地挑眉:“嗯?见天的来这里?是挺勤快的啊!不过,他来不来的你那么激动做什么?”
“我哪有?”
墨兰矢口否认。梅落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,直把她看的脸飞红霞才罢。
“主子。”幺儿忽然快步走了进来。
梅落看了墨兰一眼,后者立刻走出门外去看着人。
“说吧!”
梅落就坐在切割药材的凳子上,手中握着锋利的切片刀。
那刀子寒利的光芒返照在她的脸上,格外有种森冷之色,落在幺儿眼里,他不由自主地添了丝敬畏。
“查到了。那天在千秋亭出现的只有芳常在主仆。”幺儿压低了声音道。
“会不会是巧合?这个事可不能随便,你知道的,若经证实,我可能会做什么反击。”
梅落皱着眉安静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