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落在阿拉木罕的引领下走进这座有名的宝月楼,和贵人已经早早等候在一边了。
“贵人这座楼还真是名副其实,果然当的起一个‘宝’字!”
手搭着窗台,梅落看着外面的景致道。
这里可以北眺三海、南观街市、东看紫禁、西望远山,视野开阔又不冷清。难怪乾隆为宝月楼题写了“仰观俯察”四个字的匾额,这四个字也正是这座楼的精髓之处。
远离家乡亲人,孤零一身在宫中的和贵人是很思念家乡新疆的,建在楼对面的回回营和清真寺以及回人生活的街市,或许能稍解她的一片思乡之情。
这么看来,乾隆还算是有些人情味——梅落在心里吐槽了一句。
既然身为太医院的人员了,例行的诊脉自然不可少。梅落拿出脉枕垫在和贵人腕下,搭了二指上去,凝神给她诊断一番。
“贵人一切平安,只是……”
抬眼看了看面容白皙如雪的和贵人,梅落斟酌了一下,谨慎地道:“上次我仿佛看见贵人腕子上带了个红香珠串,记得当时我提过的。”
和贵人忽然摆摆手,让阿拉木罕把人都带下去,对着梅落缓缓伸出左手,并把衣袖往上拉了拉。只见一痕灿烂夺目的红麝珠正压在她白皙皓腕上,越发衬的那肌肤晶莹如雪。
“贵人你怎么?”梅落略带着点吃惊的神情看向和贵人。
她上次就暗示过这红麝串会导致不孕,按理和贵人该把这东西扔一边去才对,可是她刚才诊脉却发现和贵人体内生育机能已差不多断绝了。
现在又看到这个红麝串,梅落疑惑了——难道她根本不想孕育乾隆的骨血?
她既不说,梅落也就没那个闲心去多问,给她放下衣袖盖好手腕,正寻思找点什么话题,忽地瞧见一棵绿色植物,眼前顿时一亮!
咦?这不是荔枝苗吗?这种热带植物怎么会在这严寒的北方生长?
和贵人目光随着她转动,也看到了那株荔枝苗,微笑着走了过去。
“这是我带来的‘祥瑞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