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兰表示她很想掐死这个比她矮,却长的十分娇俏的女子。
若是梅落还是常在,那也罢了,可是偏偏该死的被选中做了执笔女史,更更该死的是,皇上居然把她的常在位份给销了!不再是常在就只是个宫女了,但又不是普通的宫女,这才是让晴兰纠结的地方。
宫里那个不成文的规矩她是清楚的,所以她才更加看不顺眼这女人。不过她不是宫中女子,她不怕得罪梅落。
“梅女史,听说你也是大家闺秀培养着出来的,怎么在雅乐面前竟是如此态度?那么高雅的乐曲竟然还抵不上你面前盘子里的一块烤肉?真是……”
芳常在凑过来说,边说边不住地摇头,似乎对于梅落的态度很不满,很遗憾。
“哼!粗鄙之人能懂什么!再高雅的事情到了这种人面前也不过是对牛弹琴!”晴兰嗤鼻冷笑。
尼玛,这是找上门来欺负她啊!
“郭罗二格格说的真妙,果然是,对,牛弹琴!”
梅落慢悠悠地接过墨兰递来的帕子擦嘴,美目如冰看着面前的两人。
一个是陷害自己进慎刑司的,一个是心存勾引她爱人的,这两个女人她还没去找她们找晦气呢,她们倒是迫不及待地上门了!也好,既然自己找上门来了,那就别怪她打脸打的啪啪响。
“噗!”人群中有人抑制不住低笑出声,随即带来了一片嗡嗡的窃笑。
晴兰的张狂早就有人看不惯了,只是在皇上面前,还要给苏哈大人几分面子才是,只是心里却都不以为然——不过是个没落的皇室老亲罢了,都已经历两朝皇帝了还摆着那副高贵的架子,当谁稀罕啊!
琪琪格却没忌讳地大声笑起来:“梅女史真是个妙人!瞧这话说的多有余味,果然不愧是在皇上跟前当差的。”
若是旁人还没想明白梅落的那句话,此时再听了琪琪格的这番话后,就是再迟钝也是懂了。
对牛弹琴,对,牛弹琴。四个字没差别,但是分开后意思就大变了。在座的京城闺秀们都暗暗记下了这四个字,犹以一些在琴艺上差或是不懂的姑娘。
晴兰气红了脸。梅落的话她自然懂,也因为懂才更恼怒。
“梅女史好口才!莫非令尊令堂在家中惯以口舌伶俐作为目标来教导女史的吗?我却是不及了!”
口舌伶俐?你信不信惹火了老娘连骂你俩小时不带半个脏字?
“郭罗二格格千万不要谦虚。要知道过分谦虚就等于骄傲啊!”
梅落笑吟吟地看着晴兰,面上不带半点不高兴的神色,那样子不像是在斗嘴置气,倒像是在跟好朋友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