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正是因为尊敬你,这些话我们才会冒死上前谏言。”宫北冥豁出去了,继续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,丝毫不在乎附图皇帝刚才说过的话。
“你们,你们,来人给我把这个孽子关进牢房!”
一旁的朝臣吓得半死,连忙跪在地上,纷纷为宫北冥求情:“皇上三思啊皇上,太子年幼,国事阅历不多,事情想得太简单还望皇上不要计较,皇上,万万不可将太子下狱!”
皇帝刚才也是在气头上,底下朝臣这一劝阻,火气稍微平息了一些,正准备好好跟宫北冥谈话,接过宫北冥听到朝臣说自己国事阅历少,信口开河,当下气不打一处来,附图国能有今天,还真是多亏了这些乌合之众,一刻钟都呆不下去,宫北冥甩袖离去。
皇帝刚想开口,一眨眼功夫眼前人影都不知道去哪里了,刚息下去的火又再次上来,双手直打颤,整个人气的都不站稳了,险些昏厥过去,可见是生了多大的气。看到皇帝这般,朝臣们也不敢多言,连忙低下头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。
就这样,太子跟皇上的谈话最终以失败而告终,宫北冥扶起离开,附图皇帝气的差点昏厥,这个消息传到秦弼翁的耳朵之中,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番,宫北冥、宫南星,你们跟我秦弼翁斗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不过南宫烨主动出击,秦弼翁一点也都不意外,只是为什么不见慕容篱落的身影,想着觉得有些蹊跷,看来得派人去查查她的下落。如今璃国已经动手,相信如果不出意外地话,还会有惊喜发生,看来这个宫北冥跟宫南星,一时半会还处置不了,现在还有利用价值,不是吗!
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,秦弼翁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,现在先不必急着去安排,先去查查慕容篱落的下落再说,起身出了屋子,对着窗外一个口哨,一只鸽子就朝着他飞了过来,将自己写好的东西放在竹筒之中,放飞了信鸽,看着鸽子远去的方向,秦弼翁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。
附图边城
三日的行程,终于让篱落带着商等四人成功的潜入了富贵附图国境内,不得不说这从稠州到达附图国的路真是难走,怪不得这个边城虽然离附图国都很近,但是守卫什么的却是最松散的,附图国以北接近天河水源地,地势崎岖不说,气候还十分严寒,想必没有一人愿意这般受罪,从这条路上前往附图国,这次为了不让秦弼翁跟附图国等人觉察到她们的去向,哎,真是煞费苦心啊。
一行五人来到附图边城齐哈尔,犹豫天气寒冷,篱落等众人都披上了厚厚的斗篷,一行人更是十分照顾篱落的身体状况,可不能让她出了什么意外。来到齐哈尔城门外,冷风刮在人脸上刺骨的疼痛,篱落看着城门口根本就没有行人,也就只有一两个守城人员,还那般懒散:
“商,想办法打发了那两个守城人员。我们走。”
商在背后听到慕容篱落的吩咐,率先将马骑在众人面前,率先朝着那城门口走去。来到城门口,一行五人很快引起了守城人的注意,一人上前对着商喊道:
“什么人?你们这是要去哪里?”
一个翻身从马上下来,走在两人面前,从袖中拿出荷包,里面装的是满满的银两,拿到守城人面前:
“兵爷,通融通融,让我主子进城吧!”商是一个面冷心善的人,这句话委实从他嘴中听不出什么求人的意思,不过那荷包白花花的银两可是吸引了这两个守城人的眼球,伸手接过,两人对视一笑,让开身子:“过吧,动作快点。”
“谢兵爷!”商一个转身下马,对着不远处的篱落招手。篱落等人看到商的动作,夹紧马肚,快速穿过城门,商紧跟其后。边关的生活本来就十分辛苦,这些将士哪里见过这么多银子,当下所有目光都被这银子给吸引了去,哪里还顾得上慕容篱落他们。
进了齐哈尔城,与璃国、燕国不同的草原风情一下子就显现出来,由于很冷,街上的人也十分稀少,这倒也好为篱落他们让出了道,五人找到一家客栈,以慕容篱落为首,一行五人进了客栈内。
小二见几名异装人走了进来,看着打扮像是大户人家的人,特别是为首的那个男子,一身贵气,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高雅,连忙迎了上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