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扶苏拆开墨语手上的纱布,只见那纱布已经隐约被鲜血浸透。
那伤口在墨语草草的包扎下,已经开始发炎了,百里扶苏暗想,这个人,真不会照顾自己,有伤都不会好好包扎。
百里扶苏从衣袖内拿出上好的金创药洒在了墨语的手上。
“嘶……好疼。”墨语低声呢喃,然后便没有了声音。
“既然疼,为什么昨晚不好好包扎一下?你疼也是活该的。”
百里扶苏低头替墨语处理着手上的伤口,低着头说道,说完半天也未见墨语有任何反应,便抬起了头,这一抬头不要紧,却发现墨语睡着了。
百里扶苏的额前闪现三条黑线。
这个少年,什么情况下都能睡着。
百里扶苏替墨语包扎好手,便开始解墨语的衣服,百里扶苏把墨语扶着坐了起来,可墨语现在哪里还能坐起来?整个人犹如一摊烂泥一样粘在百里扶苏的身前。
“墨语。”百里扶苏暗自咬牙,心里不断的在跟自己说不跟墨语这小子一般见识,他是病人,需要照顾。
脱到最后,百里扶苏发现墨语的肌肤白似凝脂,但他身后一道道的疤痕,却显示出主人悲惨的过去,百里扶苏抚摸着那些疤痕,有鞭伤,有刀伤,有剑伤,还有一些百里扶苏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弄成的伤疤,百里扶苏从身后解开墨语缠着伤口的纱布,可那血已经把纱布和肌肤紧紧的粘在一起了,百里扶苏用水将纱布沾湿,一点一点的揭开,尽管如此小心血还是不可避免的流了下来,将纱布全部揭开后,发现身上还缠着一层布,百里扶苏苦笑着,伸手将布解开了。
百里扶苏将墨语转向自己,却楞在了那里。
这个墨语,居然是个女人。
百里扶苏不知道为什么,心中突然怒火从烧,生生的把墨语从昏迷中摇醒了。
“墨语,你竟然骗我。”
“骗你?我怎么骗你了?”墨语的脑子迷迷糊糊的,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扒光了。
“你是女人。”
“对啊,我是女人,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人?”墨语惊讶的张大嘴巴,然后双手环胸,墨语又呆了,低着头看着自己光裸的上身,然后默默地穿上衣服,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