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种有所实质的锋利逼迫,众人下意识的别开脸,竟没有一个人敢跟她对视。更没一个人敢站出来接她这话茬。
人命关天,谁敢胡说八道。别说没看见,就算看见,凭白无故的谁愿意在这节骨眼上惹麻烦?
眼见众人被璃珊一句话堵住嘴,曹琼蕊的指甲狠狠的嵌进掌心,暗中给侍书使个眼色。
侍书明显一哆嗦,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,“奴婢亲眼看见章姑娘拿钗子去刺洛三姑娘,一错眼的功夫,洛三姑娘毫发无损,章姑娘却死于非命……”
璃珊冷笑着打断她,“一错眼?既然是一错眼,就说明你没亲眼瞧见我拿钗子扎章蕙。既然没亲眼看见,你凭什么指证我?”
待书无话可说,下意识的去看曹琼蕊,此时众人的目光都定在她身上,她这一转眼,众人自然也跟着转眼。十余双眼睛齐齐盯着曹琼蕊,她就是想给侍书暗示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心中暗骂侍书蠢的要死,板着脸喝道:“不用看我,你只管实话实话!”
深知曹琼蕊是什么脾气,侍书把心一横,“奴婢是没亲眼看见,不过……”
璃珊又是一声冷笑,“不过?不过什么,你留着跟京兆府尹陈大人说吧!”
陈静观?那可是爹的死对头!
曹琼蕊悚然一惊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璃珊愕然的瞧着她,“人命关天,曹姑娘难道还敢瞒着不报官?难道你心里有鬼?”
曹琼蕊咬牙道:“当然要报官!可是……”
璃珊却不给她多说的机会,扭脸对众人道:“陈大人来之前,请众位别离开原地,省着到时候说不清楚。”
让她们守着一具尸首喝风?
贵女们恨的牙痒痒,却没人敢提出异议,只能纷纵打发跟来的心腹回家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