嵬名莫铎终于觉着不对劲,回头问刚到自已身边的赫连焉,“这丫头是不是疯了?居然想跳五尺的栏杆?”
赫连焉没说话,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场中纵马飞奔的璃珊。看着她一次次失败,又一次次重来。有几次险些从马上摔下去,也只是捂着心口喘息片刻,又接着练。
跟刚学骑射时的柔弱判若两人。
又是一次起跳,看着红云加速,看着璃珊的身子慢慢在马背上悬空,嵬名莫铎放下酒壶,情不自禁的攥紧拳头,暗暗替璃珊加油。
“跳!”红云四蹄腾空的瞬间,他忍不住大喝一声。眼见着红云四蹄落地,栏杆还稳稳的挂在架子上,他那张紫红的胖脸登时兴奋的发光。
回手一巴掌拍赫连焉肩膀上,放声大笑,“如何,老夫这个徒弟如何?名师出高徒,显朝那句话,是这么说的吧?”
赫连焉难得没拆台,反倒点了点头。这丫头的心性确实很好!
要知道五尺和四尺栏杆之间的差距可不是四尺加一尺那么简单,对骑手与坐骑之间的协调,以及骑手腿力、腰力都是极大的挑战。
除了敏讷公主之外,他还是第二次瞧见有女子能跳过五尺的栏杆。
与会武功的敏讷公主不同,眼前这丫头凭全是一股狠劲,不达目地绝不罢休的狠劲!
难怪王上认准她了,心性坚强,不恃宠而骄,这样的女子,似乎也值得他发血誓。
瞧见璃珊策马回来,赫连焉刚放晴的脸又黑了,待璃珊走到跟前,他从怀里掏出几个药瓶子扔给璃珊,转身就走。
璃珊捧着那几个红红绿艰的木头瓶子,一头雾水。这都是什么东西?
嵬名莫铎把几瓶药拿起来挨个闻了闻,登时眉开眼笑。“赫连老儿难得大方一回,一下子给你这么多宝贝。红的这个泡澡,绿的这个外敷。保准你射箭和骑马都占便宜,一日千里奔流不息。”
他呱啦呱啦说了半天,又是乱用成语又是手舞足蹈,总之把这些药夸的天上少有地上无双,未了硬是涎着脸一样要走一瓶。
理由居然是她用完了赫连焉会再给,也不差这两瓶。
璃珊哭笑不得,原本不想拿自已小命给人试药,却架不住嵬名莫铎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