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着婆子们从坏车上卸下来,四处乱放的箱笼,璃珊就笑不出来了。
入学文书上写的清楚,要在午时之前报道。等那些人把行李卸完,再把车挪开,得什么时候?
“你去前面问问,用不用我们帮忙?”璃珊生怕去晚了挨罚,赶紧打发绣春去问问。
绣春去了半晌也没回来,反倒是最前面那辆滑盖马车上下来一个婆子,走到后面两辆车赶车的婆子跟前,嘀嘀咕咕说了几句。
听她说完,后面押车的几个婆子互相看了一眼,马上动手解捆行李的绳子。
赶车的婆子也把马从车辕上卸下来,拴到路边。
前面那辆滑盖马车却扔下这堆东西和人,自已先走了。
本来山路很宽敞平坦,如果前面的人肯让让,璃珊坐的马车可以贴边挤过去。可眼下,前边那些人非但没有让路的意思,反倒把三辆车上的箱笼摆的到处都是。
这是要成心拦路?出门在外,哪有这么不给别人留方便的!
璃珊看的直拧眉,绣春却脸色凝重的回来了,“姑娘是不是得罪过一位姓罗的贵女?”
“姓罗的贵女?”璃珊瞬间全明白了,忍不住磨牙。
罗月儿,前面车里坐的一定是罗月儿!
“姑娘打算怎么办?”不用璃珊多说,绣春看她这副表情就知道遇上冤家对头了。
璃珊咬牙,“把她们管事的婆子叫过来!”
磨蹭了足有半柱香的功夫,先前吩咐众人卸车的婆子这才到璃珊跟前。见面也不施礼,先看璃珊坐的马车,又上下打量璃珊的穿戴,这才自报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