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公主本想有样学样,也让璃珊受点苦头,被大长公主一记冷眼扫过来,只好不情愿的道一声,‘免礼。’
璃珊刚站直身子,陪坐在下首位的章蕙突然站起来,噗通一声跪到安贵妃面前。
一脸气愤的指着璃珊,“启禀娘娘,这贱婢仗着救过清河郡一次,竟然肆意勾引郡王。郡王烦不胜烦,便许下银钱打发她。她竟趁机讨要太后娘娘赏给郡王的飞鸟衔珠钗。
郡王为了耳边清静,便把钗子赏了她。没想到……她竟拿那钗子威胁郡王,非说是郡王送她的定情信物,四处宣扬。
臣女为了郡王清誉,好意上门劝诫她,她居然恼羞成怒,亲手毁了那枝钗子。毁坏御赐之物,知情不报者同罪,臣女不敢隐瞒,求娘娘明断。”
璃珊静静听着,险些拍手叫好,这瞎话编的,有动机有过程一环套一环跟真的似的。
安贵妃尚未说话,十公主陡然一拍几案大叫,“贱婢,居然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,还不跪下请罪!”
璃珊应声跪下,不是惧怕十公主的淫威,而是两条腿疼的厉害,跪着比站着舒服些。
人虽跪下了,却一句话不说。
安贵妃抬眸,“你有什么话说?”声调突然间变的冷脆,上位者的威仪显露无遗。
璃珊平静的道:“既然民女的罪行是章姑娘亲眼所见,亲口所说,民女想跟她对质几句。”
安贵妃扫了章蕙一眼,点头同意。
璃珊叩头道谢,扭脸问章蕙,“你说的钗子是什么样的?”
只这一句,章蕙整个人得意的都快飞起来了,从怀里掏出璃珊给她的那枝飞鸟衔珠钗,两手捧着举的高高的,生怕在坐众人看不清楚。
大长公主往她手上瞧了一眼,脸色微僵,抬眼就去看璃珊。可璃珊此时微微低头,只能看见她轮廓精巧的小下巴,却看不见她的表情。
“是跟这枚一模一样的飞鸟衔珠钗。臣女随母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,太后娘娘赏了臣女一枝。后来又说……”章蕙脸一红,却提高声调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