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三叔真把你三婶休了?邱家人会不会把这事儿赖到你头上?败坏你名声?”
璃珊笑道:“娘放心,邱氏自作自受,邱家人闹也是跟三叔闹,跟老夫人闹,跟我有什么关系?再说了,出尘子和桂圆是清河郡王出面送到官府的,罪名也是清河郡王定的,邱家人要闹就得把清河郡王扯进来,他们有这胆子吗?这口气他们咽也得咽,不咽也得咽!”
“这就好!这就好!”有清河郡王这尊大佛镇着,邱家人是不敢折腾!
金氏拍着心口长长松了口气,转脸又啐道:“邱氏被休也是活该!自作自受……”
“咳!咳!”洛仲达干咳两声,拦着金氏不让她继续说。虽然他也觉着邱氏活该,可这话哪能当着孩子的面说?
金氏瞪了洛仲达一眼,不服气的道:“兴邱氏作死,不兴我说……”
洛仲达没心情跟她掰扯,抬眼看着璃珊,“戴家的铺子是怎么回事儿?你什么时候入的股份,哪来的银子当本钱?”
金氏一听这个也顾不上邱氏的死活,紧跟着道:“对!这是咋回事儿?你今天必须说清楚!”
璃珊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,索性和盘脱出。“戴公子分家之后没有本钱周转,求到大表哥头上,大表哥当时也周转不灵,有心无力。”
“我想戴公子有才干,方子又好,香粉铺子又是只赚不赔的生意。索性求大表哥帮我将首饰当了,再加上这些年攒的私房,一起拿去投了本钱。”
金氏两只眼睛当时就瞪圆了,“你把首饰全当了?”
洛仲达却挺着身子追问道:“真是你自已的本钱?”
俩人的关注点完全不同。
璃珊只好把藏在床板下的当票、加了官印的入股文契还有这两个月的帐本都拿出来。
洛叔同看完大大松了一口气。果然不是清河郡王或是夙公子出的银子,既然与名声无碍,他这个当爹的就没啥可操心的了。
把东西递给金氏,他一脸轻松的起身出门,具体的细节懒的听更懒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