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把尚离墨给抓来了这里,威胁她如果不老实投降,她就折磨慕千邪,看她怎么忍心。
姬魅桥怒到快要爆炸,完全没有要收手的意思,直接扑到了铜镜前,虽然之前吸食了大量刑风抓来的成年男子的精血,可此时因为她的暴怒,右边脸都开始龟裂,露出一条条扭曲狰狞的红色经络,而她整个人披头散发,双眼猩红,犹如半个鬼。
“啊啊!”
姬魅桥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,一拂袖,直接将铜镜连带着旁边的化妆盒全都撸到地上。
顿时,房间里又是一阵杂乱声,浓郁的脂粉味弥漫不散。
而她的旁边,慕千邪笼着黛色斗篷静静地坐在床上,看着她发疯发狂,风貌下白的剔透的脸无波无澜。
而她愤怒到了全身发抖,终于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长啸,同时,血鸦谷外面的结界为之一震,她半边脸的经络陡然发出血红的光芒,与她的双瞳相辉相映,将她照的更为妖异与嗜血。
下一刻,她猛然回过头,血色的瞳逼视着慕千邪,歇斯底里地吼道,“我在问你话!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来,我为你付出了什么!”
她是这么的爱他,从她十三岁进千叶门的那一天,不,或者说是从那日在柳树下与他邂逅,她就深深为他痴迷,所以才决然违背父命,脱离尚籍,入了千叶门,改为姬姓。
她为了他可以不要名不要姓,义无反顾地去救他,去护他,而她最后得到了什么?什么都没有!可笑她怀了他的骨肉,可从头至尾,他连人带心,都不曾属于她过!
他脑子里只有那个年年,她的好姐姐,尚离墨!
“那个贱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!她水性杨花,勾搭了一个又一个男人,凭什么值得你对她这么好?”
“你最好不要这么说她!否则……”慕千邪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,冷酷到了极点。
“否则怎样?再像三日前一样,杀了我和我们的孩子吗!”
一股排山倒海的怒气疯狂涌上头顶,姬魅桥如风冲了过去,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,扬手就甩了慕千邪一耳光,她从来舍不得伤他,但是这一次,她恨不得把他给打醒。
她下手非常重,而慕千邪也没有躲避,只是歪着头,白皙的脸上清晰地浮出几根指印,嘴角也溢出丝丝血迹,整个左脸都被她扇的红肿起来。
“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