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墨白眼一翻,顿时一个眼刀狠狠地扫了过去,就见凌鸿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脚步愉悦地往自己这边走来,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又犯了什么大罪!
下一刻,长孙一澈的脸上倏地覆了一层冰,一眯眼又瞪向离墨,就见她果然话里有话,那张脸上分明写着五个大字:就要你就范!
她居然耍他!
“哼!”冷冷一拂袖,长孙一澈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,“已经被你给气饱了!”
但是他才刚一转身,背后就响起了凌鸿煊的惊喝,“阿鸢!”
离墨扶额,清丽的脸上满是难以承受的苦楚,身子如风中残叶般晃了晃,然后无力地倒下。
“她身子好凉,阿鸢好可怜呐!”
凌鸿煊一个箭步冲上去拖住她的腰肢,发现离墨面色煞白,一双眉紧紧锁着,浑身紧绷甚至微微颤抖,“天啊,不会蛊毒又发作了吧?”
话音未落,他眼角就瞥到一个月白色身影冲来,旋即自己整个人都被大力推开,跌在一边,而他怀里的女子已经被人抢走。
“墨儿,墨儿!你怎么样?”
长孙一澈以最快速度冲来,大手轻轻拍着离墨的脸颊,但是怀里的人儿却是一动不动地躺着,他急的后背皆被冷汗打湿,“怎么回事,刚才不是已经好了吗,怎么才一会又这样了?”
凌鸿煊摔了个四仰八叉,好不容易才爬起来,就幽怨道,“还不是被你气的心疾复发,阿鸢要是有个好歹,我就跟你绝交!”
“什么?”长孙一澈大惊,声音都颤了起来,而此时,怀里的离墨悠悠睁眼,一看是长孙一澈抱着自己,当即眨了眨蓄满水的黑瞳,扁起嘴低吟道,“好痛……”
这样无辜又柔弱的语调,世间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立刻缴械投降,果然长孙一澈听到后,心痛地几乎要落下泪来,都是他不好,一时妒火攻心,才迁怒于离墨,她为自己甘愿牺牲一颗心脏,他却还对她斤斤计较。
想及此,他真想狠狠扇自己一耳光,却听怀里人儿忽然咬牙发出一声隐忍的痛呼,他大脑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,立即将离墨横抱入怀,大声道,“快!赶快回宫!”
但是离墨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,楚楚可怜道,“你还没说,你原不原谅我,否则我绝不回宫。”
她目光执着而灼亮地凝着他,似乎大有你不原谅我,就让我活活痛死的决心,长孙一澈这会哪里还顾得上之前的事,当即一边抱紧她往出口赶去,一边连连答应,“是是是,你说什么都对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惹你生气,我不该胡乱吃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