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昏暗的可怖,室内鸦雀无声,唯有孟千寻的影子在宫砖上无声跃动,琉璃光下,缓缓映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颜和一双清寒如铁的黑眸。
“一澈!”
孟千寻一见是长孙一澈来了,便立刻扑入他怀里,嚎啕大哭起来,全无之前的阴狠。
“一澈,楚鸢她,她……”
“放肆!”
头顶冷不丁传来凛冽的声音,立时喝断了孟千寻的娇泣,她惊讶地仰起头,只见长孙一澈正面色阴沉地盯着自己,“简直毫无礼仪之德!”
那声音比冰上雪还要冷上几分,孟千寻咬唇片刻,终于还是不甘心地俯下身,道:“臣妾,参见殿下。”
长孙一澈不再看她一眼,绕至身后的圆桌,找了个背对孟千寻的位置坐下。
他没有出声,孟千寻也只能咬牙忍着后背的疼痛,就这样干跪着。
“殿下……”
立在暗处的翠依见气氛相当尴尬,只能颤着声音轻轻说道,“王妃仍重伤未愈,太医刚诊断说……”
“那就起身吧。”
火光下,长孙一澈的脸庞忽明忽暗,如同魑魅魍魉,他皱了皱眉,扬手示意孟千寻起身,却是不愿听太医的诊断结果。
“是。”
孟千寻感激地瞟了眼翠依,刚欲坐到长孙一澈身边,他却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床榻,不带一丝感情道:“你身子不佳,还是坐到那里去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