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长孙一澈发出了撕裂般的呼喊,却是不能为她做任何事。
左手依旧握着青翼,离墨余光瞥了它一眼,慕千邪立刻意会,左手缠绕的琴弦一挥,那些银丝再次如藤蔓般将离墨的左手左脚锁住。
只是,这一次,却没有穿透她的血肉。
离墨如断线风筝一般,摇摇晃晃地落在了慕千邪身前,没有丝毫犹豫,男人猛地伸出右手掐向她的脖颈,一点点用力收紧。
“抱歉。”慕千邪这次用的是真实的声音,粗哑的可怕,“我必须赢,我有所爱之人,我得为他们着想。”
“明川,是我。”
喉骨发出咯咯的声响,离墨依旧目光温柔地看着慕千邪,细碎的声音带着颤意,“你不记得我了?”
慕千邪歪头,不解地看着离墨渐渐青紫的脸,半晌,喃喃道,“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?”
那一刻,离墨欣慰地闭上眼,任泪滑落沾湿了男子的手背,她含泪而笑,“你真的还活着,太好了……”
“活着?”
头骤然疼的像撕裂一般,有什么破碎的片段涌进脑海,慕千邪狠狠闭上眼,试图驱散这些五年来一直想要侵入他心底的影像。
“明川……”离墨睁开眼,哽咽道,“师傅……师傅还在等我们去找他。”
她左手一松,在众人的低呼声中,青翼坠落发出一声脆响,试图牵动那还没受伤的左手,而看到这一幕,慕千邪的右手也顿在了那里,只一双灰眸定定地看着离墨。
“明川,你说过的,要我好好活下去,我做到了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左手僵硬地移动到男子面前,冰凉的指尖忍着剧痛,轻轻触碰着那美的有些不真实的容颜,离墨浅浅地笑了,低声,“我叫年年,年世家的年,是你为我取的名字。”
那年千叶门覆灭,他们一路逃亡到西燎安生立命,本打算再也不回来了,可是却在几月后突闻孟千寻欲对尚府不利。
毕竟尚府是离墨的出生之地,因此离墨又带着明川原路折回,那时候,她甚至还天真地以为,尚绝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家族,为了后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