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心底发毛,正想着,就见对方的左手摸向了那只由宫仪呈上来的酒杯。
“啊!”
水袖落下那刹,大殿蓦地响起一声痛呼。
原来在那屏障消失的一瞬间,离墨猛然将自己那杯酒狠狠泼向了姬魅桥的面门。
“怎么回事!”
主位上,孟千寻不悦地提声质问。
众人这下才惊回心神,却见方才一直沉默的桥姬,此刻正捂着右脸,面色虽是隐忍,却也极其痛苦。
酒液渗入肌肤的刺痛,令她下意识背过身,觉得似有蛇蝎啃噬自己的脸皮,鲜红的血管纵横交错在皮肤下,如惊电若隐若现。
离墨距她最近,她微微眯眼看着这一幕,果然,如她所料,血鸦强大的魔性,已让姬魅桥这个饲主产生反噬。
可是,整整五年,为何姬魅桥依旧没有被活活腐蚀而死?
思忖间,却见姬魅桥背对着众人的瞳仁渐渐血色流转,再放下手时,肌肤又是如雪剔透。
禁术!
离墨顿时挑眉,确实有意思,五年不见,姬魅桥的禁术突飞猛进,已经达到了自我修复的九层巅峰,一旦被她冲破第十层,恐怕到时候自己和明川联手都赢不过她!
“回门主,是她拿酒泼我。”
姬魅桥起身,愤怒地指着离墨的鼻尖。
“楚鸢,竟敢在本门主的婚宴上滋事,你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