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面色桃红,羞涩又无措,长孙一澈只觉目光实在无法从她身上挪开,他身子一紧,脸上晃过一抹绯红。
“我去把它灭了……”
“别去。”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腕,“别管它了,就让它燃着吧。”
“檀香催……”
离墨咬唇瞪着一副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,欲言又止,“别怪我没提醒你,这家伙吸多了中毒!”
“你感觉到药效了?”他挑眉问道。
“有点。”
离墨点头,脸顿时红到脖子根,声音细如呢喃。
“那……就解毒吧。”
或许,毒入骨髓便是如此,如梦如醉,却又贪恋难舍,只能选择深深沉溺。
抬手覆住她的双眼,那震颤的睫毛如同电流窜入他的四肢百骸,她眼前立时一片黑暗,顺从地闭上了眼。
炙热的呼吸越贴越近,她身子颤的厉害,因看不见他的容貌,只能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襟。
感到她的不安,他腾出一只手,慢慢探向自己心口,一下子将她的手再度握紧。
十指相交,春色乍泄,此时无声,更胜有声。
然此时,耳边蓦地响起一声琵琶铮鸣,紧接着一道无形的风刃,向着长孙一澈的后心凌厉击来。
离墨倏地撑开眼,拉着他往旁边就势一滚,身边传来一阵巨响。
焚着檀香的小鼎被击的粉碎,而他们刚才躺着的地上亦是裂出一道鸿沟,离墨拉着长孙一澈踉跄起身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。
刚才那一招,如果没有躲开,那么长孙一澈必死无疑!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