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气息烫的红梅身心俱酥,她身子一颤,强制镇定,自是不敢说出真相。
搂着她的少年妖娆万千,那看似温柔的声音,却如世间最浓烈的蛊一般钻入她每一处毛孔,有着难以抗拒的魔力,似乎在诱导着她说出实情。
“嗯?你来做什么的,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那蛊惑的声音又在继续了,入耳是这般瘆人。
红梅混迹风月之地也不是一两日了,知道这种情况非同小可,当即用了最为甜腻的声音,极力地讨好道。
“当然没有事,红梅方才想着,九皇子也许是乏了便离了席,便想为九皇子起舞一曲助个性,但是那些低俗市井的舞蹈实在难入九皇子的眼,红梅便想来闺房好好准备一番。”
“哦?本王可总是隔三差五地来欣赏你跳舞呢?”
凌鸿煊秀眉一挑,松开红梅的腰肢,唇边的笑容妖异而阴森,声音变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小红梅的意思,莫不是在取笑本王市井气十足?”
“不不不,九皇子误会了,红梅她无意冒犯,她只是……”
老鸨一见情况不对,赶紧领着红梅直直给凌鸿煊跪了下来,大气也不敢出一声,背上的衣料被冷汗打湿更厉害,红梅也是哭的梨花带雨,匍匐在凌鸿煊脚边。
九皇子素来被燕皇捧在手心,因此自小就目中无人,张扬跋扈,情绪也是阴晴不定。
“哼哼,本王逗你们玩的,怎么吓成这样?”
凌鸿煊翻脸比说书的还要快,当即两手一摊,一脸小孩子斗气胜利的姿态,看着抖如筛糠的两人嬉笑了起来,“难道本王比本王那个二哥还要修罗,还要阴暗?”
屋外笙歌不息,叫好不绝,老鸨和红梅眼中闪过一丝晦涩的光影,却是默不作声地将头垂得更低。
“对了,花妈妈,刚听本王的几个手下说,有个白衣公子包下了红梅的闺房。”凌鸿煊俯身牵起红梅的手,将她揽入怀中,眼中似有锋芒涌动,“真是胆大包天呐,他……是谁啊?”
“他……”红梅睫毛一颤,一滴泪珠打在手背上,她如今的心情就好似云霄飞车般直上直下,抬眸瞥见凌鸿眼中一抹不寻常的狠戾,她顿了顿,“呃,他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