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一澈的孩子难道喜欢管自己娘亲叫姐姐?
离墨眼皮一跳,手炉又差点滑落,小家伙见状急道,“哎!好了我不说了,你气我就算了,可不要摔坏了爹爹的手炉,爹爹最喜欢这个了!”
“为什么?”离墨强自镇定,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因为爹爹喜欢桐花呀,坏女人你哪来这么多问题!”
桐花?那可是他们的定情之花!
怀里手炉散发的温暖如沐春风,可她指尖却是一片冰凉,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长孙一澈刚才说的四个字。
歹毒薄情!
一丝自嘲划过双眼,离墨心底似乎被苍茫大雪所覆盖,原来他赐她生,免她死,只因为自己在他心里是这个模样?
今晚他以身试险,一路杀来,究竟是为了什么?
是为了再报当年屈辱,还是为了让她这蛇蝎女子在他眼皮底下复仇,亲手毁去她给予他的一切?
“下来吧,我们到了。”
正当这时,那个熟悉的冰冷话语再度响起。
子夜时分,皇城里不许车马进出,马车只好停在宫门外。
“恭迎二皇子殿下回宫!”
在即荣的搀扶下,离墨走下马车,惨淡的月光无遮无拦洒在脸上,耳旁回荡着侍卫们震天动地的喊声,她立在空旷笔直的甬道上,全身血液沸腾奔走,隐在披风下的手死死收紧,关节处没有一丝血色。
五年,整整五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