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擎嘲讽地笑着,看着穆晟熙就像看着一个死人,既然是一场生死之战,那么死的人就决不可能是他,“若说我抢婚不占理,你穆家有理由杀我,但我不是没有给你们机会,那么近的距离,我当时又有腿伤在身,你儿子却打不死我,那我只能说你穆家真的太怂了。”
他的话,就像毒针刺入穆晟熙的心脏,疼痛绵长。
司空擎继续说,“还想我再给你穆家一次杀我的机会?”冷冷的笑声饱含着轻蔑,“我该感叹你穆家脸皮厚,还是该感叹你穆家人都愚蠢至极?”
赤果果的羞辱,刺激得穆晟熙再也听不下去,他嗖地一下站了起来,身后的椅子瞬间倒地。
啪!
穆晟熙腰间的手枪瞬间脱离,出现在他的右手上,下一秒对准了司空擎的心脏,“司空擎,你找死!”
“呵!”司空擎面不改色,一声淡淡的嘲讽破口而出,“谁生谁死,还尚未可知!”他的手上出现了一枚菲薄的刀片,他的刀术是司空御亲手传授的,不次于当年的冷若冰,“你可以试试,看是我的刀片最选割断你的喉咙,还是你的子弹最先打中我的心脏。”
客观来评论,倘若只是穆晟熙和司空擎单独对决,那么输的人一定是穆晟熙。并不是说他的功夫不如司空擎,而是因为司空擎的天才大脑。
就像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距离下,准备计算出穆昊泽的子弹走向一样,他此刻也可以计算出穆晟熙的子弹走向,再加上他现在腿疾痊愈,动作迅速而灵敏,一定可以躲过穆晟熙的子弹。
而他的刀术并不输于子弹的速度,那么穆晟熙能不能躲得过,就很难说了,就算不致命,恐怕也要有一场惊险,或受伤。
司空御自然清楚这一切,所以尽管儿子被人拿枪指着心脏,他依然稳入泰山,甚至还悠闲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。
有南宫夜在,自然就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,他迅速起身,长身而立,冷声命令,“晟熙,把枪放下!”
喻柏寒和唐灏也赶紧起身,“晟熙,不要冲动。”
此时,所有人都紧张起来,气氛一度紧绷得像撑到了极限的弦。
只有一个人是悠闲的,那就是司空御,他对自己的儿子有信心。他为了馨雅甘愿硬生生接下穆昊泽那一枪,但他也答应过他,决不会再拿身体做第二次这样的事情,今日除非不战,若战,输的必定是穆晟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