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夜觉得太阳穴都痛得厉害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不是一直有人照顾吗?”
上官葭琪看了一眼冷若冰,意味深长地说,“你昨晚夜不归宿,还关了手机,姑妈打了好多打电话都找不到你,也许是是失望至极吧,半夜的时候,她躺在床上悄悄割腕了,如果不是我不放心,过去瞧了一眼,恐怕这会……”说着,上官葭琪又流下了眼泪,“这会我们就与她阴阳两隔了。”
南宫夜颓然坐在了长椅上,双手捂脸,指缝间流露出浓浓的悲痛,到底要怎么办呢?
冷若冰很安静,淡淡地站在那里,没有说话。她知道,不论上官暮晴自杀这件事,是做戏还是真有其事,都不可避免地在南宫夜心里划了一刀,他日后一定会心有余悸。
看来,掺杂了仇恨的婚姻,必然会有诸多绊脚石,她与南宫夜之间,很难风平浪静。
上官晖黑白分明的眸底流动着滢滢水光,缓缓地从抢救室的门上收回目光,安静地看着冷若冰,此刻,他的感情有些复杂,他很心疼姑妈,很希望她回到儿子身边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,可他也知道,冷若冰没有错,她是个美丽而智慧的女人,在这段婚姻中,她承受了很多委屈。
沉默了片刻,上官晖走到南宫夜身边,“夜大哥,姑妈的确失血过多,但好在送来得及时,不会有碍的,你也不要过份担心了。”
南宫夜无力地点点头,低着头说不出一个字。
两个小时之后,抢救室的灯熄灭了,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南宫夜就像离弦的箭,冲到了医生面前,“怎么样?”
医生摘下口罩,“南宫先生,老夫人送来得及时,已经没有生命之忧,但她的健康状况不算好,长期忧郁导致她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,所以,千万不要让她再受刺激了。”
南宫夜点点头,为自己昨晚对母亲冷嘲热讽感到内疚和懊悔。
这时,护士推着上官暮晴从抢救室里出来了,南宫夜快速上前,颤抖着手抚摸她的脸。
此时的上官暮晴十分虚弱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,嘴唇都干得脱了皮,紧闭着双眼,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酸。
南宫夜心疼得眼眶立刻红了,紧紧握起母亲的手,“妈,我错了。”
护士小心提醒,“南宫先生,老夫人需要休息,可能还要再睡一会才能醒,请保持安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