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若冰却不领情,懒懒地看了喻柏寒一眼,“不敢当,喻少,有您在的地方我哪敢坐着呀。”
南宫夜挑挑眉,但笑不语,他的女人爱记仇,他知道。
喻柏寒脸皮厚,不在意冷若冰的冷嘲热讽,“别这么说嘛,这可是在你家的一亩三分地上,你是主,我是客,我哪敢造次。”
“喻少说笑了。”冷若冰依然不给面子,优雅地坐在喻柏寒为她拉开的椅子上,“这是南宫先生的产业,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这话听得南宫夜非常不舒服,本来还洋溢着幸福的俊脸,突然覆了一层冰,握着冷若冰的手也不禁紧了几分,眼神略带警告地看着她,“以后这座古堡都过户你的名下,嗯?”其实他想说,以后要让你的名字冠上南宫的姓氏。
冷若冰撇撇嘴,这个男人其实很小心眼儿,她也知道的。
看着她微微收敛了身上的刺,南宫夜宠溺地笑了,右手搭在她的椅背上,将她环在怀里,像宣示主权一样。
唐灏不怀好意地斜睨着南宫夜,“南宫,刚才怎么悬挂在堡顶了,这求婚还要表演特技?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喻柏寒过跟着凑趣,“我怎么看见钻戒好像还飞了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一向杀铁冷冽的穆晟熙也禁不住笑起来,温怡和赛雅萱也跟着笑起来。
南宫夜气得咬牙切齿,这一群人全是损友,他好不容易把媳妇追回来,他们就这样嘲笑他。不过想来他也的确活该被人嘲笑,为了冷若冰,他早就成了全龙城甚至整个大亚国的笑柄了,当初摆下的一场追妻盛宴,至今还被龙城人津津乐道呢。
看着南宫夜阴晴不定的俊脸,冷若冰突然笑了,嫣若桃花,“那是求婚吗,分明是逼婚。”
嘶——
南宫夜气得倒吸冷气,低头就在冷若冰的脸上咬了一口,她白嫩的小脸立刻泛起了红痕。
还不待冷若冰抗议,唐灏惊奇地盯着她的脸,“哎,若冰啊,你这假脸还真神奇啊,怎么看也看不出来是假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