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眨了眨眼,那么没用?扬了扬手,“抬走。”
张裕德立刻命人把昏倒的木华樱抬走了。
“王妃,华樱郡主是媚贵妃的侄女,又是木宰相的独女。王妃伤了她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如何?”冷月斜眼扫向张裕德,打断了他的话,“郡主是不是比皇上的权利还要大?”
张裕德赶紧摇了摇头。
“那么她有什么资格教训本王妃?她只是一个郡主。而本王妃是逸王的正妃,皇上亲自赐婚的。要教训本王妃恐怕也轮不到她吧?”眯了眯眼睛,冷月一字一句缓缓的说道,“到底是谁藐视皇家的威严?她华樱郡主是不是有了强大势力撑腰,就可以踩到皇权的头上了?”
字字逼迫,在冷月的目光下,张裕德冷汗狂飙,这个王妃的嘴巴怎么比她的功夫还厉害,这次华樱郡主绝对的惹错了对象,正当他不知道如何接冷月的话时,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御书房内传了进来。
“张裕德,宣逸王妃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张裕德大声应道,向冷月递了个眼色,示意她随他进去御书房。
“嘎吱……”
推开御书房的门,冷月从容淡定的跟随着张裕德走进了御书房内。
坐在桌案前的北澜俊看向冷月的眼神多了许些探究与赞许,第一次面圣丝毫不见紧张之感,不错,不错。
“冷月参见皇上。皇上万安。”冷月微微弯了下身子,行了个礼。
“没想到夜儿这次倒是很有眼光。”北澜俊淡笑着说道,“赐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冷月不卑不怯,优雅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朕此次宣你进宫,是想瞧瞧朕这未来的儿媳到底是个什么模样。”北澜俊脸上的笑意不减,“夜儿从小顽劣,身子又不好,月儿在王府要多多帮助他,作为正妃,你要为皇家绵延子嗣,为子嗣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