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姑娘早前好像说过曲护院与刘福关系甚密?”宁萱芷试探的问道。
“我也是刚巧听到,不过后来院子里人说刘福睡觉不安生,常常一个人出来夜游说话,想来我是听错了。”溏心皱着眉头不缺定 说道。
“不过,这个曲护院为人挺不错的,我在‘絮语阁’当差的时候,他倒也经常帮我,虽说是二小姐的安排,不过没有他,恐怕我不知道要被聂倩整成什么样子,差点自尽。”
“我?”宁萱芷眨了眨眼,她什么时候让曲令去帮助溏心了?这个曲令心里到底在搞什么鬼,为什么要说谎。虽然心中匪夷,但脸上丝毫没有露出狐疑的神情。“姑娘肚里怀着爹爹的孩子,都是宁家的骨肉,我哪能看着外人来伤害,现在曲令在我院子了当差,日后我会让他多留意你姑娘这里。”
“汤快凉了,姑娘用膳吧,我先回院子了。”
“蝉儿,送送二小姐。”
蝉儿提着灯走在前头,小心伺候着宁萱芷。
“蝉儿,最近几日,可有人找过姑娘?”
“没有,除了送膳食的老妈子外,没有人来过。”
“送膳食的老妈子?传膳的不都是家丁的事,怎么会有老妈子?”
“奴婢不知,都有两三天了。”
“哦!姑娘,最近身体如何?”
“哎,前些日子一直昏睡不起,吃的越来越少了,晚上还时常做梦,大喊大叫的。”
“有找大夫来看过吗?”
“找过,大夫说这是怀孕时候的正常现象,也没开药就走了。”
宁萱芷停下脚步,想起聂倩怀孕时候的样子,再想到溏心,一丝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。
“蝉儿,你替我留意件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