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院子建起时,我就是这里的护院。”
“听你的贪图也不像是一般莽夫,你说的时机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主子,有一事小的没来及跟您汇报,老爷从宫里回来时,我无意中听到他与大夫人的对话。”
“你走前来说话!”
曲令向前走了两步,站在聂倩的身边,依旧是低着头。“主子送给老爷的那幅《月影图》其实就是之前林家送入宫中交由太子的那幅,老爷在大殿上差点被圣上砍头治罪。”
“什么?”聂倩惊得站起身,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宁恒远对她恨之入骨。“这么大的事,为什么没人来传报。”
“此事知道的人并不多!”
“老爷是如何脱罪的?”
“据说是二小姐赠出真迹,博得圣上的喜爱,才免去老爷的罪,还赏银无数。”
“宁萱芷?真迹在她手里,为何她不直接交给老爷?”
“这个,小的就不知情了!主子如果这个时候杀了溏心,岂不是让大夫人找到理由整治您吗?”
聂倩呼出一口气,她撩起长发盯着铜镜中的自己,良久问道:“溏心与我谁漂亮?”
曲令眼角抽搐了下回答道:“主子的美岂是溏心能比。”
“呵呵,那为什么老爷只看她,不看我?我全心全意为他,可是他却背叛我。”
“主子是输给了自己,如果主子能沉下心,再多的溏心,也比不过你。”
聂倩咯咯笑起来。“你的话我爱听,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,外面院子的是,再找人来看着。”
“谢谢主子抬爱,曲令只是护院,不便进入内院,如果主子有吩咐,随时差遣我就是。”
“以你之间,我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