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曼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马经理是忙大事儿的人,哪能注意到我呀!”
马经理客气地说道,“阿曼,你不上去试试?你是咱们在水一方的老人了,更该起个带头作用才是啊!”
阿曼连忙摆手,“这个头还真是带不了,你别看我说话还能听,但这歌,真是一句都唱不了,您就别让我上台出丑了。回头真逼急了我,登台一亮嗓子,客人们都吓跑了,您又要怪我了。”口气虽然委婉,但却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坚定。她微微一顿,继续道,“何况我年纪也不小了,这么登台也不像个样子,机会还是留给新人吧,让她们好好展示自己,将来说不定能成为咱们在水一方的中流砥柱。”
马经理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含含糊糊点了点头,末了还不忘说,“什么时候你改变心意,记得与我说,我是随时都欢迎你的。”
阿曼笑了笑,不再接他的话了。
鱼莹看了一会儿,低声与阿曼说道,“我先上楼去了,你一会儿寻个机会就去找我说话吧。”
“嗯。”阿曼点点头,松开了她的手。
鱼莹走出舞厅的时候,刚好见牡丹与春心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,牡丹看到她,明显愣了一下,“你到这里做什么来了?”口气中满是警觉与防备。
鱼莹冲她一笑,“看看热闹而已。”与她擦了个肩膀,匆匆上了楼梯。
牡丹看着她的背影,轻轻皱了皱眉,若有所思地垂下了头。还是春心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,不解地问道,“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牡丹摇了摇头,冲春心干巴巴地笑了两声,两个人快步进了舞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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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爷到在水一方的时候,时间已是下午,舞厅那边热火朝天,异常热闹。有早来的客人正极为捧场地欢呼鼓掌,显然对在水一方新颖的玩乐方式很感兴趣。新来的舞女们在台上略有些拘束,虽然歌唱得不怎么好,但胜在模样俊俏,隐隐透着一股羞涩,像是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引人遐想。
马经理要搭舞台早就请示过了五爷的意思,五爷当时满颗心思都在北洋军团与红玫瑰这件事上,对他的交代也没上心,胡乱答应了一声,就又忙别的去了。这会儿一过来就看到这样的场面,忍不住诧异了好一会儿。还有与他打过交道的客人过来握手寒暄,“唐老五,你们在水一方越来越有新意,我早就说,这干巴巴的跳舞跳几年就没意思了,这会儿唱了曲儿,才有新意。”
“有这样的好点子,还愁生意不好吗?我明儿领了朋友过来,好好热闹一番。”
五爷随口应了几句,少不得要说些‘你们高兴就好’‘我一会儿再过来陪您好好喝几杯’这样的场面话。
马经理也急忙迎了上来,规规矩矩地叫了声五爷,“您来了。”
五爷赞扬地冲他点了点头,“我几日没来,你就把想法落实了,我果然没看错你,是个办事儿的人。”
马经理连说了句不敢,“都是依照五爷的意思弄的,正好五爷来了,也帮忙看看,可有哪里不满意的地方,我也好抓紧安排人手修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