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是因为有事,所以才回来的呀?”
皇后在一边欣赏着苏染夏怒不可谒的样子,心里一阵畅快。
她在皇宫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过活了这么多年,却从来没有一刻得到过皇上一丝的关爱,哪怕只有一点。
或许也曾经有吧?但那是在云玦的母亲在出现之前。
自打她嫁入皇宫,尽管皇上没有表现出对她极大的喜欢,但也总是相敬如宾。
这一切在云玦的母亲出现之后,就都不一样了,皇上甚至不想看到她,连碰都不再碰她。
当初义无反顾嫁给他,她从来就不曾后悔,即使到了现在这种地步,她也依旧无怨无悔。
她只后悔一个,就是当初在知道了云玦生母存在的时候,没有狠下心肠直接扼杀了她。
这才导致了现在她和皇上这样冷眼相看的局面。
他还是如同以前一样,对她相敬如宾,但是她知道,不一样了。
这个看着自己的男人已经变了,他只有一副驱壳,即便是温和的看着自己的时候。
既然如此,那就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驱壳吧。
皇后的脸色变的很诡异,好像很幸福的样子,又隐隐约约透着痛苦。
“你们姐妹二人若要叙旧,不若换个地方吧,听说苏小姐畏热,正好请苏小姐去皇宫的水牢里凉快凉快。”
抬起手遮住脑门,“这太阳已有些毒了。”
轻轻巧巧的一句话,旁边的丫鬟忙上前打开伞送到了皇后的头顶。
深色绸布的伞,足足有三层的面料。
“皇后娘娘便是要降罪于我,也总该有个理由吧?”听到皇后怪声怪气的要送她进地牢,苏染夏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咧着嘴角笑了笑,皇后没有回答苏染夏,而是越过她朝着御书房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