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表里不一的人,他面上越是对你好,背地里越是可能在想怎么对不利。
想到这里,素衣无声无息的避开了云乾拉着自己的手,往左侧走了几步,保持了跟云乾之间安全的距离。
云乾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光看看她躲开的举动,就知道她现在是在怀疑自己。
不过,一切已经晚了。云乾勾着嘴唇笑了笑。
刚才他过来扶住素衣的时候,已经对她下手了,他手上一直抹着一种药膏。
那药膏若是单独抹在身上是一点用处都没有,但是如果有人中了猝心,身上任何一处再沾染上这种药膏。
猝心的毒性便会被催发出来。
素衣自以为避开了就没事了,她那里知道,身上的早就又被下了毒,且被催发出来了。
先是,她只感觉呼吸有些不顺,她以为是带着覆面的缘故,没有太在意,过了不一会儿。
她便感觉口舌有些发麻,特别是舌根,好像是被什么绑住了舌头似得。
这么不正常的状况,素衣再感觉不出来便是傻子。
蓦然转头看向云乾,素衣的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了,她疾走几步,想要上前抓住云乾。
但是才刚走出一步,她便觉得心脏的位置,好像被什么扎进去了一样,疼的她手脚都跟着抽搐了起来。
即便是这样,她还是忍着痛朝着云乾走过去。
云乾就那样背着双手,遥遥的站着看着素衣,眼睛低垂着,看不出丝毫的情绪。
她就知道,不该这么轻易的相信云乾,自己在他那里已经吃了一次亏了,居然还会有第二次。
不,她还没有帮姐姐完成心愿,不可以就这么死掉,不可以!云乾,云乾身上一定有解药。
凭借着心里的一点执念,即便素衣疼的快要死过去了,她依然捧着胸口,一步一步的朝着云乾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