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只留有万里疆消瘦的身影,不时有风吹过他的衣衫,簌簌而动,看着很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“小姐,刚才在河边,那个人跟你说了些什么啊?”秋染一边拿手巾给苏染夏擦手,一边好奇的问她。
大白在苏染夏肚子旁边滚来滚去,不时闻闻苏染夏,眼睛睁的溜圆看秋染。
“没什么。”苏染夏不想谈论这个,万里疆最后那句狂语,现在还在她心头翻滚着呢。
凤瞳凤颈?他可真敢说。
苏染夏在心里想的出神,连秋染和小柳什么时候退出去的都不知道,大白也趴伏在肚子旁边睡着了。
它脑袋支在前肢上,看着好不可爱。
心里猛的一软,苏染夏伸出手摸向大白的头顶,它还小,绒毛软软的,让人摸着很舒服。
不由的想起曾经在自己肚子里呆过的孩子,她出神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她都忘记那是什么感觉了。
当时摸着,是什么感觉?
约莫,是热乎乎的,偶尔还跳动一两下,那是胎动,她问过医师的。
宏儿在她肚子里动的很厉害,医师跟她说过,生下来的,必定是个十分康健的孩儿,必能习得一身好武艺。
她当时心里还一阵的担心,就害怕是个女孩,若是女孩太强悍了,将来可怎么找个好夫婿。
直到云乾把他从自己的肚子里刨出来挑在剑尖上,苏染夏才知道,那是个男孩。
他以后长大了,必定文成武就,骑马驰骋。
但是,他还没有睁眼。宏儿,你怎么不睁眼瞧一瞧?是不是也担心,瞧见那张让人厌恶害怕的脸孔。
苏染夏摸着大白的脑袋,心里一阵难过,只要安静下来,她脑子里就控制不住的想,想那团小小的挑在剑尖上的身影。
小手小脚,就那样被穿在剑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