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云染月有了自保能力起,就从没有让自己受过半点伤,哪怕是一根毫毛都没被伤过。
他这样内心变\/态而阴暗、又极度警惕嗜血的人,对别人带给他的疼痛,最是敏\/感。
南宫婉约听言,没有再说话,她只是轻抿着唇,脸上泛着熟悉而又疏离的笑意。
南宫婉约没想到,她这无心的一试,就让她看到了云染月最为“在乎”的地方。
御风行从刚才那“幻觉”当中回过神来,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云染月一眼,担忧的眼神复又落在了南宫婉约身上。
“走吧,这里不方便,换一个屋子。”云染月垂了垂眸,华丽宽大的袖袍一扬,一丝不漏的遮住了南宫婉约的脸。
示意了御风行一眼后,就怀抱着南宫婉约就出了房门。
就算云染月不言明,御风行也知道他要去何处。
待云染月将南宫婉约放在软榻之上,拂开遮住她脸上的袖袍时,南宫婉约一眼发现,这个地方就是当初第一次见到云染月的那间屋子。
御风行随后也到了,因为两人此刻都露出了真容,一直找寻不到人的青木刚一推门,就看到自己要找的人已经跟云染月呆在了一起。
青木正欲退下,云染月忽然唤住了他。
见他转身,云染月唇瓣一张,淡淡吩咐道:“青木,将我疗伤的药找来……”
“公子可是受了伤?”青木抬眸,急急的问到,见云染月摇了摇头,他复又悄悄吁出了口气。
不得不说,青木这番自然的反应看在南宫婉约眼里也觉得惊讶。
他这小厮,是不是太会演戏了些?
“王爷的腰扭了,动作快点。记得是红色瓶子的那个……”见青木转身离去,云染月不禁在后面加了一句。
外面的青木听言,步子略微一顿。
红色瓶子的……
主子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