烜耀平息了一下心情,兀自找了一个凳子坐在轩辕泽的旁边,模仿者轩辕泽的样子看着比赛。
看着看着他就想去睡觉了。
轩辕泽依旧是聚精会神,烜耀瞥了瞥轩辕泽,有些懊恼,当初他应该在磨叽一点上山。
比赛还没有完?!
几个时辰过去了!
他们是打了激素还是吃了药?这么能挺?
烜耀忽然站起身来,引得轩辕泽的侧目,温温淡淡的视线围着他打量,烜耀莫名的怒火,“你别告诉我你在这里看了好几天的拔河!”
“嗯。”轩辕泽闷嗯一声,不咸不淡的目光再次转回去赛场。
“曲岚宗宗主呢?”
“跑了。”
“跑了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等他回来。”
烜耀感觉被气得头晕目眩,谁能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?
“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半知半解的?”
“是。”轩辕泽丝毫不避讳,言简意赅。
“嗯,好,你的意思不就是让我也呆在这里等么?你不就是怕我知道了之后直接回去找钟离诺了么?那我现在就偏偏下山,偏偏去找钟离诺,你看看我能不能把她哄去海源!”
“你若是下山那么就会有一个藏在暗处的巨大隐患。”看到烜耀的耐心已经到了底线,轩辕泽才不紧不慢的开口,眼神却从未停留,依旧是看着赛场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不妨直说,别吊我胃口。”烜耀邹起了眉,精致的五官写满了不耐烦。
“我就是想说,海源有人想杀你,你若是想知道是谁就给我乖乖的呆着别给我去骚扰钟离诺。”
“呵,目的终于水落石出,钟离诺,钟离诺,还是钟离诺,你对她的心思花的也太大了一些,我倒是对冷面无情的你刮目相看了。”